今天又计划出游,柳宁有的时候也跟他们一起,他制作的衣服在云水阁卖得也不错,月月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开朗坦荡了,不像刚开始那样茶香四溢得令人浑身不自在了,和安禾倒是有点像了,但楼谪还是很不爽,因为他们俩个都很粘人!
有的时候真想把柳绵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见就好了。
周围玩了个遍,却是有一段时间没去云城了,沈思月前几日说有点想去跟云洛安喝点小酒,那自然是说走就走。
柳绵正在看出行的衣服,楼谪惊恐万分地看着柳绵拿着柳宁送来的衣服比划。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穿这件。”
柳绵奇怪地瞧了楼谪一眼,“为什么?你不是说宁儿做的款式挺好看的嘛,我见你很是喜欢啊。”
“宁儿的衣服更受女子喜欢一些,哥儿买的少,还是太过创新了,我看他最近心情有些低落,我穿着出去晃晃,没准大家就没那么不喜了。”柳绵说着就准备套一个粉色薄纱平领款。
这可是他那天暗示柳宁,让他专门做的送来给柳绵穿的,刚送来还没来得及穿呢。
楼谪一把夺了过来,揉吧揉吧扔到床上,“带上晚上穿,现在穿不合适,你看柳宁自己也不穿他设计的衣服出去啊。”
楼谪理直气壮道,其实也不是他封建保守,别人穿什么他都无所谓,但是柳绵实在是太漂亮了,穿上这种衣服出门,别人的目光会让楼谪忍不住把柳绵裹住的。
“你说得有道理哎!为什么宁儿他自己都不穿,我等会儿要去问问他。”柳绵忽然发现这个问题。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哥儿日常穿的的衣服,除了刚开始那件,后来的都是楼谪明里暗里提点的,柳宁怎么可能自己穿啊!
楼谪汗颜,把人亲了个迷糊,然后又抱着人放到软塌上,亲自给柳绵换了一套常规的衣服,又给他塞了些糕点,转移注意力,才继续收拾东西。
这次去云城还遇到了云绍意的姐姐,云韶颜。
很冷艳的漂亮,感觉比云绍意好看多了,要不是云绍意介绍这是他姐姐,柳绵都不敢相信,小声跟楼谪嘀咕道,“感觉和玉姐有点像,气场都很强,不过韶颜姐姐看着冷淡些,应该熟悉点就会好些了。”
楼谪也是惊奇,“我发现了,她们这些女强人都是这样。”
因为他姐姐楼安然也是这样,感觉跟这两个姐姐就总有点相似之处。
柳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可能厉害的人都有相似之处吧,毕竟她们都很厉害,不过女强人又是什么新词,就是形容很厉害的女生吗?”
楼谪也学着柳绵可爱地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小声回应道:“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你真聪明。”
云韶颜还会打骨牌,吃完相逢餐后,沈思月和云洛安夫妇畅聊。
几个小辈围了一桌打骨牌,云韶颜会,云绍意自然也会,而且他最积极,楼谪懵懵地眨了眨眼,他自然知道骨牌,和现代的麻将有些相似,但规则还是挺不同的。
“你会打吗?”楼谪小声问夫郎。
柳绵摇了摇头,“没跟别人打过,但我知道规则,就以前跟安禾两个人无聊的时候打着玩儿过,但正常应该是四个人打。”
为什么没四个人打过呢,因为根本没人陪小柳绵和小安禾玩,可恶,这么怎么行!
楼谪立刻答应了云绍意的提议,让二人简单教了他们规则,让四人上场,楼谪在旁边帮柳绵看牌。
安禾被按上凳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姑爷,要不还是你上吧,我不会打啊。”
楼谪放心地拍了拍安禾的肩膀,“肯定可以的,这种东西还是看运气,就是新手火才好呢,我可是完全没打过,你至少以前知道这个东西不是,没事的,你那么多零花钱,别担心。”
安禾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在其他三人殷殷切切的眼神期待下硬着头皮上了桌。
然后悲伤一输三。
噢,不对,还有个帮柳绵看牌的楼谪,他是一家输四家!
安禾晚上睡觉前,都还想着柳绵喜滋滋地数着钱分给楼谪,还夸楼谪厉害的样子,复盘了一圈后,安禾脑中灵光一现,终于知道楼谪为什么非让他上场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楼谪就算准了云绍意和云韶颜都会骨牌,少爷肯定赢不了他们,那可不就只能赢赢他高兴高兴了吗!楼谪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还可以趁机在旁边赢得夸夸!
真是诡计多端!安禾气鼓鼓地盖着被子翻了个身。
次日,云韶颜又来找他们说正经事了,经过昨日一场牌局,几人明显熟悉了很多。
云韶颜也不复第一眼看上去的高冷模样,乐呵呵地过来捏了捏安禾的脸,“小安禾,今天要不要一起打骨牌啊,给你机会一血前耻,哎呀,怎么这个表情,有这么不高兴吗?”
安禾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脸颊解救了出来,“云姐姐何事?”
“来找你家公子谈生意,他们人嘞?”云韶颜往安禾身后看了看。
为了方便,云洛安直接分了一个院子给楼谪他们住。
安禾看了看尚青的日头,心里了然,少爷早上没被拉起来锻炼的日子一般都得睡到午时,“云姐姐稍作等候,我去喊少爷他们。”
云韶颜摆了摆手,“倒也不急,反正都在家里,我晚些时候来找便是,小安禾用早膳没?我带你去吃云城的特色早点吧,麻酱云吞,等会儿给你家少爷他们带点。”
安禾其实吃过,他们上次来云城云绍意就带他们吃过了,还挺独特,偶尔一吃确实让人难忘,安禾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云韶颜一眼看出他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