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过了大概十分钟去柴房,现六子醒了,又将人敲晕了。
她没杀六子。
打算留着让陈则眠几人回来再审一遍。
六子身上只有几张毛票,其余啥也没有,连把枪都没得,徐巧音将钱揣起,这次没回房间了,直接窝在柴房门口。
从六子之前撬江树旗房门的举动来看,他房间还没柴房安全。
江树旗,林、刘两位办事员一直没露面。
先回来的是陈则眠。
徐巧音熟悉他的身高,走路方式。
远远的,徐巧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将枪收进背包,尽量保持冷静迎上去,声音却控制不住有些抖:“陈则眠,你受伤了吗?”
陈则眠没想到徐巧音没在房间,而是在外面。
他看一眼徐巧音,没说话,但视线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朋友妻不可欺。
陈则眠不想闹出兄弟反目的戏码。
所以,他打算彻底跟她保持距离。
陈则眠朝房间走。
雨一直在下,天色渐亮,望着陈则眠漆黑的眸子,徐巧音拽他。
陈则眠本想甩开,却被她拉到了屋檐下。
徐巧音上下摸索,陈则眠阻止不及,只听到她紧张地问:“哥哥,你哪里受伤了?”
边问,她已经边在闪购里找到了取子弹会用上的一系列东西加入购物车。
陈则眠在黑暗中也看得清她的神色,更遑论天逐渐亮了了。
望着她眼里不似作假的关心。
陈则眠意味不明地‘嗯’了声:“你帮我处理一下。”
他说着伸手按了一下徐巧音的肩膀。
徐巧音一愣,靠的近了,她现陈则眠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的腰被人碰了一下。
不对。
徐巧音正要摸枪,余光瞥见陈则眠手里拿着她在八字胡身上摸来的土枪,一颗子弹飞射了出去,不远处有重物倒地。
徐巧音半窝在陈则眠怀里,呼吸都顿住了,没有一点反应,是刚才那几个人?
她快道:“有三个人,代号是老大,老二,小五。”
陈则眠快冲出去,只听见几声闷哼响起。
徐巧音正要摸过去。
陈则眠携带冷意回来:“都解决了,不用怕。”
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松。
徐巧音依旧迎上去,伸着脑袋往他身后看:“确定都死了吗?”
她打算去补两枪,总怀疑人没死透。
陈则眠大概是想到了她补枪的行为,带她过去看。
三个地道农民汉子打扮的男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身边蜿蜒着红色血迹。
徐巧音刚杀过一个人,可那是个半死不活的,现在死在她眼前的,比那个惨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