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眠哥,巧音是不是被人绑起来了?”
江树旗怀疑间谍没抓干净。
陈则眠看向刘办事员。
昨个审问的时候,他一直在陪着徐巧音,没参与进去。
“……”
陈哥这眼神。
刘办事员觉得压力好大。
“要不,陈哥你再去审一遍?”
……
满地狼藉的破屋子里,两个被绑的十分严实的贼人躺在地上,胸口不见起伏,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死了?”陈则眠。
刘办事员赶紧上前查看。
手指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刘办事员松了口气:“陈哥,还活着,可能是睡着了。”
“弄醒。”陈则眠。
刘办事员抓起两人,脑袋一撞,来了个磕头仪式。
陈则眠面色不变。
六子额头疼得厉害,下意识想伸手捂,手却抬不起来,晕乎乎地抬起头看人,眼神不太清明。
看清陈则眠的那刻,他呜呜呜的挣扎,眼神里蹦出希望,以为是来救他的人。
直到男人弯下腰,掐住他的脖子:“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相似的对话,让六子身体一抖,下意识说了实话:“六个。”
六个的话,尽数被抓。
徐同志没有被人绑,她是真去县城了。
陈则眠想着,目光缓缓落在开着的窗户外,那边还有几间空屋子。
陈则眠站在阴影里,脸色看不大清楚,重新堵住六子的嘴后,将人敲晕。
六子晕过去还在想。
这人手法跟昨晚敲他的人一模一样。
几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徐同志大概是回县城了。”陈则眠整了整衣袖,看向江树旗:“这婚,你还要结吗?”
江树旗犹豫了一下:“我再找找吧,万一巧音没回呢。”
陈则眠淡淡颌,心里怒不可遏。
找不到人还要结。
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底越烧越旺,横竖看江树旗不太瞬间。
林、刘两人都看出了他面色不愉,却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