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房子隔音不太好,怕家里人听到动静怀疑什么,江树旗不敢离得太远,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事情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偏偏他怪不了任何人。
两人说好后,陈则眠打算去开门,徐巧音抢先去了。
江树旗站在门外,听到动静立刻抬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巧音。”
江树旗满嘴苦涩,他一夜没睡。
“进来吧。”徐巧音淡声。
江树旗看着她平静的脸,试图分析她的想法:“巧音……我……”
徐巧音却没看他,对陈则眠说:“你先把这些东西搬出去,我跟他说几句话。”
陈则眠提着东西出去。
江树旗看她对陈则眠的态度突然冷了下来,以为她心里是有怨的,心里更难受了:“巧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江树旗嘴角的青紫明显,像是被人揍了,徐巧音看着陈则眠走远了,示意江树旗坐下:“坐下说。”
江树旗坐不下来,心里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难受到连呼吸都觉得十分困难,根本没注意,屋内的东西少了一些。
“巧音,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忘记好不好?”江树旗的声音有些低声下气。
“不好。”徐巧音直言:“事情已经生了,江树旗,你接受现实吧。”
江树旗大受打击,眼睛都红了:“巧音,我不介意,真的,我不介意昨晚的事,你不要跟则眠哥走好不好?”
徐巧音:“可我介意。”
江树旗肩膀耸拉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过的看着徐巧音。
徐巧音原本指责的话到了嘴边,看到他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没可能,那就不要给一点机会了。
“江树旗。”
徐巧音直接喊他的名字。
“就算没有昨晚的事情,我跟你,也不会真的结婚。”
江树旗没想到扎心的在这里,他愕然地看着徐巧音,觉得心脏好痛:“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回来。
巧音对他这么陌生。
“昨天你喝醉了,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答应成婚,是因为抓卧底的事。之前回来的路上,你也说了,请我帮这个忙。”
江树旗痛苦的摇头,不想继续听,他很后悔喝多了,后悔昨晚半夜才回来,要是早点回来,跟巧音生关系的是他,巧音也不会……
可偏偏,他错过了。
“从你拉肚子,错过吉时,再到用公鸡替你跟我结婚,和昨晚我跟陈则眠被下药。这一切,估计跟你阿妈脱不了关系。”
“对不起巧音,都是我的错。”江树旗蹲了下来,抱住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明明他都娶到巧音了,明明他那么幸福的,马上就可以带徐巧音去随军了。
现在却闹成了这样。
江树旗的情绪濒临崩溃,不明白她阿妈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幸福明明就在咫尺,却又从他手里滑走了。
徐巧音不想说一些话刺激他,可不说,江树旗就一直不清醒。
“昨晚你酒醉之后生了一些事,原本我是不打算说的,但我现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