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瓶邪要幸福。
……
喜来眠自从上次因为风景优美在网上火过一次后生意就再次回归了不亏不盈的状态,说实话,最近入秋下雨,坐在门口看山,看瀑布,这些风景也难得见到。
在村里的人司空见惯了,我们三个在这里住久了,也不觉得新奇,便也从没想过宣传。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调了下滤镜在喜来眠的官方账号里。
一直到晚上泡脚,足足三个小时过去了也就两三个留言,其中一个是胖子凑数的,还有一个是从前来我们这里定过远山净儿的大哥。
他问下一批酒啥时候开售,我顺手回复他“酿好了之后。”
事实上,我们没有再研究远山净儿,自打上回喝过那地窖的酒后再喝别的家酿也都觉得没滋没味。
上回院里来的人多,我的苔藓被踩死的只剩一小片,闷油瓶替我整理出来,看着光秃秃的土地,我不免有些淡淡的忧伤。
“小哥,新的苔藓,还要多久能长出来呢。”
闷油瓶蹲在地上用手拨弄一会儿,道
“很快。”
“很快是多快。”我对苔藓有些莫名的执着,总觉得这玩意儿在我的生命里有着非凡的意义。
我看见闷油瓶朝我走来,坐在我身边。
“一周。”他对我道。
刚带回来时,这片苔藓长了两三个月,现在他说一周,我多少是有些不相信。
不过闷油瓶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我总有预感,一周之后,或许我真的可以再看见它们生机盎然的模样。
这一周,我有两天没去喜来眠,搞了个手机支架,想要拍一株苔藓从嫩芽生长的过程,可惜手机很快就没电了,录的视频从头到尾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还占了我手机很多内存。
今天是闷油瓶说的一周的最后期限了,我心里期待着他可能会做什么,所以即便喜来眠不怎么需要我这个游手好闲的老板,我下午还是去了。
和村里面的大黄玩了会儿,村里婶子家两个上小学的娃娃追逐打闹过来,他们手里拿着家里烙的饼,一人给大黄喂了点。
闻着还挺香,我摸着肚子也有些饿了,胖子应该快把晚饭做好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昨天他说吃麻婆豆腐来着,不过最近闷油瓶频繁上山,大概率会有白切鸡……
晚饭吃面,这我没想到,一人一碗素面,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胖子说是要减肥,厨子做什么我们也只好吃什么,晚饭过后闷油瓶要去巡山,今天喜来眠要做夜宵,我本想跟着去,可还来不及叫住他,他的背影就很快消失在了上山的林荫路上。
晚上很安静,于是,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没听见我追逐他的脚步声,而是他有事情要去做,不让我跟着。
我便安静的在躺椅上摇扇子,胖子把后厨交给两个伙计,也过来坐在我身边。
“你知道小哥干什么去了吗?”胖子问我。
我一笑,点头。
“我知道。”
“你丫的怎么知道?”胖子似乎有些震惊。
“连你都知道的事情,小哥又怎么会瞒的过我。”我有些无语,不过胖子随即开怀的笑了两声,在我肩上拍了两下。
“瞒不过你,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让你知道的?”
我看胖子神秘兮兮的,还真把我唬住了,不过我一想,不太可能。
“今天下午那两小孩儿告诉我闷油瓶在后山圈了一片土,不知道在种什么东西,从来不让人靠近,绿油油的一片却不见的有什么农作物,我一猜就知道是苔藓。”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