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辞:“!”
红唇微张,杏眸睁大,过于震惊,她瞳孔都无意识的放大又收缩。
不是,他有病啊?!
娇媚的脸庞重见天日,叶京川就这么看着她,竟有一种很久很久没见到她的错觉。
实际上他们每一日都在同一个府邸,日日都能看到她的。
视线一寸一寸的在她脸上游走,柔软的唇,细嫩的脸,呼出软软气息的鼻子,让他不由自主的在脑内重温与她近距离缠绵的每一个画面。
“你干什么?!”
看着他那眼神儿越来越不对劲儿,沈青辞的脾气也上来了。
本就忍着呢,上一世加上这一世,仇怨加在一起犹如那迸起来的烈火,灼烧的她眼睛都红了。
“已没有再继续伪装的意义,洞房花烛夜是你,之后的每一夜都是你,你我都心知肚明。”
沈青辞扯了扯嘴角,“所以呢?侯爷是觉着我现在没机会再扮成你的夫人,我们再无法同床共枕。所以先去掉了我的奴籍,然后再揭穿此事,威胁我以后与侯爷暗中来往,夜里做夫妻?”
叶京川眉峰皱起,“在你心中,我那般无耻?”
眼睛闪了闪,沈青辞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的每一桩安排,皆有其用意。去掉你的奴籍,亦是不想让你再低人一等受委屈。今日,则是要揭开那一层没有必要的伪装,日后对话无需再弯弯绕绕。
你有需求大可以直言,看在……”
“看在我与侯爷同床共枕的份儿上,侯爷都能答应我是吗?”
“……”
之前见识过她那张小嘴儿在代表她自己说话时多么的呛人,今日呛人的程度再重三分。
“侯爷宽仁,我代替夫人那些日子多有冒犯,还望侯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至于以后……侯爷有这份心,我真是感激不尽。您放心,我有难处肯定找侯爷。”
“……”
她假笑着叭叭的说,说完就把自己的面纱从他手里夺了回来。
叶京川深吸口气,他有一种有无数话又不知先挑哪一句说的无力感。
根据她当下这个态度,明显他说哪一句她都能胡乱的一通怼,无差别反驳。
“喝茶。喝过之后回去好好的思虑一番,想好了再来找我。”他也生气了!
沈青辞直接把面纱一戴,“这么好的茶,得有福气的人才能喝,我没这个福气,就不碰这杯昂贵的茶了,青娘告退!”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带一丝迟疑的。
叶京川长长的吐口气,他觉着自己胸口堵了好大一块儿石头,上不来下不去。
闭了闭眼,他转念一想,她到底是个女子,年纪不大,未来到京城之前从未经历过什么风雨。
她又年纪小,有些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他不能与她计较。
自己劝自己,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
沈青辞向杜氏告了假,离开侯府后先弯弯绕绕的到了万锦坊。
卫松这个人相当靠谱,按月的将沈青辞的收益算出来,装箱,放到铺子的地窖里。
她没时间取,银锭却是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