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宁想去……”
“五皇子,阿宁是我的妻,还请您尊称一句陆夫人,否则惹得闲话就不好了。”
他又冲着司宁手指捏了捏,哄着道。
“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饭菜。”
司宁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冲着陆寒骁看了看。
陆寒骁手指在她手心处划过,朝着冥寒吩咐道。
“送夫人回去。”
说完他翻身上了马,韩愈也冲着司宁拱了拱手,上了冥寒留下的那一匹马。
“阿……陆夫人后会有期。”
司宁没搭理他,韩愈也不觉得尴尬,跟上了陆寒骁骑着的快马。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司宁也没了心思去医馆了,弯腰进了车厢,让冥寒驾车回去。
回到府上时,她让秋菊去厨房拿些米菜,打算晚上给陆寒骁做饭,谁知道秋菊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司宁还觉得奇怪,就听见秋菊愤愤不平的道。
“厨房的那些人简直过分,真当奴婢是傻子了,谁家备菜会只备一天的量,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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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两手空空回了院子,嘴里怒气冲冲的嘀咕着。
司宁见着,奇怪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厨房里拿菜吗?”
不提这件事还好,提到这件事,秋菊火就更大了。
她将篮子扔到了地上,跑到司宁面前告状。
“夫人,您有所不知,奴婢去厨房时,厨房里连个菜叶都没有了,厨房的那些厨娘说,只备了一天的菜量,刚刚准备晚饭已经将菜都用完了,什么都没有了,您说说这怎么可能?”
“要是换做往日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年节,谁家都不备上几日的菜和口粮,更何况偌大的宁安侯府这么多主子,怎么会不备些主子们平日里喜欢的吃食呢,这就是糊弄奴婢,要不是您再三强调不能在府上打人,奴婢非要将那几个婆娘挂在地上拿鞭子好好问候一下不可,当奴婢是傻子吗?”
司宁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小丫头,联想到第一次见她时,秋菊冷冰冰的模样,说话也是惜字如金,她当时还想果然什么样的人培养出什么性格的人。
陆寒骁那种冷冰冰的人,身边跟着的丫鬟也是一样的性格。
可现在才知道自己当时看的有多走眼,无奈的笑了笑,冲着暗处的司意寒吩咐道。
“司意寒,你去帮我买些面粉和菜叶还有鸡肉回来。”
司意寒应下,随即闪身飞上了外墙,几个闪身不见了身影。
秋菊从旁看着,语气里多了几分平日里不曾有过的羡慕。
“他好像功夫又上了一层,有时候他隐在暗处,奴婢都察觉不到。”
司宁对隐士需要习练的东西不太懂,但是她也觉得司意寒短短数月肉眼可见的进步。
“他也是不容易。”
两人等着司意寒回来的功夫,陆致远竟然找上了门。
“弟妹,二哥有事同你说。”
老太太下葬后,司宁鲜少见到这位二哥,据说他整日都早出晚归的,到底在外忙于何事,司宁不知。
陆致远一身墨青色长衫,他的长相很具有欺骗性,总会让人将他同那憨厚之人联系到一起,可真的接触下来,才发现他的性子和憨厚半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