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聚会厅聊天的韩朔,一边和老头子聊开年后的各种规划,一边频频低头看时间。
十五分钟过去了!
关雪晴还没回来。
韩朔开始坐不住,见聊得差不多,站起对老头子说了一句:
“爸,我出去一趟,雪晴去给奶奶拿礼物还没回来……”
宁海无奈瞪去一眼:
从前对女人从不上心的儿子,现在怎么这么恋爱脑?
老婆才离开视线一小会儿,他就有点魂不守色了。
“这是在宁园,自家地盘——外头风景好的很,说不定在逛园子呢,你急什么?”
关中华憋出一声笑,也加入了取笑的行列:
“真是没料到,这小子以前是谁都瞧不上,现在对雪晴是越来越上头。”
韩朔挑挑剑眉,坦荡荡承认道:“我新婚燕尔,现在不上头,什么时候上头?走了,我去找她……”
和父兄挥挥手,转身走得飞快!
显然啊,他已经急不可耐。
关中华看在眼里,神情不觉恍惚起来:
这种因为喜欢的人,情难自控,想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的冲动,他也有过的。
理解。
……
韩朔到了外头,瞧着黑下来的天色,一边往车库方向走,一边给关雪晴打电话。
没人接。
跑到车库找了一圈,只见一辆辆豪车,不见妻子身影。
折回时,他继续拨打。
这一次终于有人接了!
他绷紧的心弦微松,忙问过去:
“老婆,你人呢?跑哪去了?”
“六哥,是我,这手机是六嫂的?我在洗手间门口捡到的……”
竟是老七接的。
韩朔面色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具体在哪个位置找到的?”
“就聚会厅外的洗手间,六嫂手机掉在地上,还有一个长长的盒子。里面是一根玉簪!”
因为这句话,韩朔的心一下就慌了,连忙飞奔往那边跑。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关雪晴出事了。
回到聚会厅,二十岁的老七站在洗手间门口,他迎上去,看到了他手上的手机和长匣子。
“六哥,你别急,这里是宁园,应该出不了事!”
应该不代表没有概率。
手机,它不可能被主人遗忘在地上。
礼物,它更不可能被人丢弃在边上。
韩朔接过,目光复杂,四下一转,立刻给监控室打电话,声音冰冷且肃杀:
“我是宁峥,立刻调取聚会厅号洗手间外的监控,马上。”
监控室不敢耽搁,火核查。
没一会儿,那边回复:“六爷,号洗手间外的监控……坏了!”
一阵寒意,立刻顺着背脊一路往上直蹿。
这是有人刻意布局,要借年三十,搅得宁家所有人不得太平。
韩朔眼底翻起层层阴鸷戾气,沉声吩咐下去:
“马上调取园中所有监控。我太太不见了!立刻给我找!”
那边吓到了,连忙应声“是”。
韩朔紧跟着给保安组长去命令:
“封锁所有出入口,包括正门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半步!我太太不见了,必须把我太太找出来!”
关雪晴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而封闭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