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是从那时候就发现了这个规律。
偏偏好死不死她今天正好在这里躲雨,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确定。
她的视线和班席对上。
和对莽古济不同的是,班席全是审视。
他在审犯人吗?
“你要干什麽?”察觉到他的态度後,叶欢也不想对他客气。
班席:“你到底是什麽人?”
叶欢:“这对你很重要吗?”
班席:“很重要。”
你是谁啊,你问了就要告诉你吗?
叶欢翻了一个白眼,说:“一个小偷还好意思用这种口气来问我。”
“小偷?”班席问。
叶欢:“小偷,趁我不注意偷我的发带,你额涅难道没教育你拿别人东西需要经过别人允许吗?”
莽古济:“姐姐,你真扎心,你知道班席没有额涅,你居然还……”
叶欢:“是他先这麽对我的,我这麽说已经算很客气了!”
她恶狠狠,嘴上这麽说,心里却也觉得不好意思。
见班席没说话,叶欢便说:“忘恩负义,我救你的恩情全然忘了,只是一味的为难我,还将我当犯人来审!”
班席看看自己的剑,都没拔出来呢,哪里像审犯人了?
莽古济:“姐姐,我们该怎麽办?”
叶欢:“他有所松懈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准备逃。”
她用的是“逃”字。
因为她感觉到班席来者不善。
可是班席却一点机会也不给她,他死死盯住她,生怕她逃跑了。
这是做什麽?
她是犯了什麽法?
叶欢:“没什麽事你可以出去了。”
班席看看外面:“在下雨。”
叶欢:“你找个地方躲雨。”
班席:“出去就会淋湿。”
去你的,你一个大男人怕什麽?
叶欢气得鼓鼓的,她和班席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并排站着,两个人都看着外面,渐渐的雨和雷电都有了停的意思。
叶欢为了不让班席发现她变身,便是想直接冲出去,不想班席拉住了她。
真是找死。
只见叶欢用力一踢,就想故技重施。
可是这脚竟然被班席抓住,她无法动弹。
班席笑了:“你怎麽老是这几招,用多了就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