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鹤刚正不阿,冷心冷情,是出了名的清明正直,廉明公正。
对她欺女霸男,荒淫无度的作风嗤之以鼻,深恶痛绝。
当年的沈淮鹤,可没少在圣上面前参奏她的&ldo;恶行&rdo;。
面前的男子一袭雪白长袍,长袍上精致的银线云纹,他面容清峻绝伦,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淡漠,看到江烬霜,缓步走来。
&ldo;殿下要去哪儿?&rdo;沈淮鹤冷声问道。
江烬霜眨眨眼,澄澈的眸光恍若山涧的精怪:&ldo;少卿大人,本宫去哪儿需要向你禀报吗?&rdo;
沈淮鹤闻言,稍稍抿唇,神情不辨:&ldo;只是想要提醒殿下,夏文斌大人家中出了事故。&rdo;
江烬霜扬了扬眉骨,眸光微动。
怪不得,今早他怒气冲冲地来了,却走得焦急。
沈淮鹤看了一眼江烬霜的神情,便继续开口道:&ldo;据说是他家中长子出门游猎,被不知哪里来的盗贼打了一顿。&rdo;
江烬霜的眼神亮了亮,一脸兴奋:&ldo;死了?&rdo;
沈淮鹤微微拧眉:&ldo;折了骨头,活着。&rdo;
&ldo;真可惜。&rdo;江烬霜咂咂嘴,一脸遗憾。
沈淮鹤一脸严正地看着她。
江烬霜毫不掩饰地笑笑,眉眼弯弯:&ldo;怎么?少卿大人觉得是我让人干的?&rdo;
&ldo;殿下的嫌疑最大。&rdo;
江烬霜闻言,不高兴地皱皱鼻子:&ldo;少卿大人,本宫在你心目中竟是这等卑鄙的形象啊?&rdo;
沈淮鹤闻言,蹙眉抿唇,视线稍稍偏离她几寸。
见沈淮鹤不答,江烬霜轻笑一声,满不在意:&ldo;既然少卿大人觉得是我,为何如今又只身前来找我?&rdo;
她笑着上前一步,语气娇媚,眉宇清越:&ldo;少卿大人,您要包庇我呀?&rdo;
桃花香气入怀。
沈淮鹤急急地后退两步,这才站住脚跟,冷冷地瞪了她一眼:&ldo;真相如何,在下自会查明,不会冤枉任何人。&rdo;
江烬霜笑着扬了扬下巴:&ldo;那便预祝大人早日查出真凶,让夏大人安心。&rdo;
说完,江烬霜抬步欲走。
&ldo;殿下今日还是不要出城门的好。&rdo;
她停步,转而又看向沈淮鹤。
沈淮鹤语气冷淡平静:&ldo;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听闻夏大人的奏折后,脸色不太好。&rdo;
&ldo;若殿下此时出门,陛下说不定会派人来宣见。&rdo;
言外之意便是,皇帝暗中派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江烬霜自然知道这些,只不过她有些意外:沈淮鹤向来与她不睦,如今竟会冒风险提醒她?
她后退几步,又走到沈淮鹤面前。
少女微微歪头,一双眸子澄澈分明:&ldo;沈淮鹤,你是不是在想什么法子害我呢?&rdo;
沈淮鹤闻言,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
漂亮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沈淮鹤冷沉地瞪了她一眼,留下一句&ldo;不识好心&rdo;,拂袖离去。
江烬霜疑惑地看着沈淮鹤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如今的他有些怪怪的。
‐‐他今日居然没有对她说那些大道理,也没有气得说那一句&ldo;妖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