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喜欢衣服上沾染脏污,就算是在泥泞的下雪天,江烬霜也要保持鞋面干干净净的。
而现在,她的身上被泼了酒水。
黏腻又带着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江烬霜的眼皮跳了跳。
什么叫&ldo;算了&rdo;?
夏玉蓉的意思,不就是变相承认是她江烬霜推了她吗?
污她清白!
&ldo;玉蓉你还看不出来吗?&rdo;青姗怒道,&ldo;昭明公主就是见你心软好说话,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你!&rdo;
冷潮的黏腻感像是扒着江烬霜的皮肤,留下不适的触感。
江烬霜的上前一步,逼近夏玉蓉。
青姗挡在夏玉蓉面前,一只手拦在江烬霜身前:&ldo;殿下这是要做什么?&rdo;
江烬霜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向青姗,她的视线只是落在夏玉蓉身上。
夏玉蓉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几步,青姗见状,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江烬霜的手握住了青姗拦着的手臂上。
青姗出身将门,自小便有习武的习惯,但当江烬霜的手放在她胳膊上的时候,她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铁器箍住,完全动弹不得!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江烬霜!
‐‐她一个在深宫内院长大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来不及思索,江烬霜一把将青姗拦开,随即将手放在了夏玉蓉的肩膀上。
&ldo;刚刚那一下不是我推的。&rdo;
江烬霜说着,手上用了力道,一把将夏玉蓉推倒在地!
这一次夏玉蓉可比刚刚要摔得厉害得多!
她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被推在地上的时候,抬头直直地看向江烬霜。
江烬霜睥睨着地上的夏玉蓉,青姗回过神来,急忙转身去扶夏玉蓉。
&ldo;这一下,才是本宫推的。&rdo;
说完,江烬霜冷哼一声,拂袖离席。
看着江烬霜离开的背影,夏玉蓉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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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霜离席不久,一个奴婢打扮的女子便走到了她的跟前。
&ldo;殿下,陛下刚刚见您湿了衣裳,让奴婢带您去换一身。&rdo;
江烬霜一袭水蓝色的衣袍被洒了酒渍,十分扎眼地洇开一大块。
她皱了皱眉:&ldo;父皇?&rdo;
婢女点了点头:&ldo;是,殿下跟奴婢来吧。&rdo;
说着,那婢女走在前头,领着江烬霜往偏远僻静处走去。
停在了一处偏殿。
&ldo;殿下,里面有换洗好的衣裳,您进去换上即可。&rdo;
江烬霜点点头,她掸了掸自己的裙摆,状似无意地问道:&ldo;父皇最近还在用养身膏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