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看守的婢女惊叫一声,下一秒就没了动静。
江烬霜动了动耳朵,握紧了手上的银簪。
她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悄声来到门口玄关处,江烬霜屏住了呼吸。
&ldo;哐当‐‐&rdo;一声,大门打开!
江烬霜捏着银簪,向来人刺去!
可就在她看清楚来人样貌的一瞬间,她急急地收了力,眉头皱起。
&ldo;裴度?&rdo;
门扉之中,男人眉目淡漠冷肃,暗色的红袍映着玉一般的光泽。
他逆光站在那里,有风吹过他的衣摆,带着几分檀木的清香。
后知后觉的,江烬霜感觉自己的舌根有几分燥热。
男人眸光冷冽,甚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情绪不辨。
视线穿过裴度,江烬霜看到了门外。
门外的京墨低着头,将被打晕过去的婢女拖了进来。
&ldo;大人,先离开这里吧。&rdo;京墨声音稍沉。
裴度一言不发,扯着江烬霜的手腕,离开了这间偏殿。
带着凉意的春风并没有吹散江烬霜舌根的热意,反而是被裴度抓着的手腕,江烬霜感觉像是被火烧灼一般,烫得厉害。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男人宽厚挺拔的脊背,只觉得思绪有些混乱。
&ldo;啪嗒‐‐&rdo;
江烬霜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另一处偏殿。
他关了房门,目光清冷地看向她。
江烬霜,我反悔了。
春风和煦,江烬霜今日穿的水蓝长裙,是轻纱的质地。
如水般柔软的绸缎下,玉脂般的肌肤隐约可见。
她的皮肤很嫩,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世上最柔软的衣料,大概也会将她的皮肤擦红破皮。
房门关闭,四下无声。
江烬霜甩开他的手,身形却好似稳不住一般,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
刚刚过于激烈的呼吸,让江烬霜瞬间吸入了几口迷香。
她用牙齿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着,警惕地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
她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檀香。
熟悉到,让她有些烦躁。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她五步远的地方,垂眸看她。
江烬霜不喜欢这样。
‐‐好像每次她最狼狈的样子,裴度都在场。
而他却如同那清雅矜贵的温润公子,高高在上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ldo;出……去……&rdo;
江烬霜咬着腮帮的软肉,抬着头拧眉看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淡漠疏离,他的身高过于优越了,光华内敛,气质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