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像是惩罚一般,男人的指骨微微用力。
江烬霜闷哼一声,攥紧了裴度手腕的衣袖。
&ldo;那殿下,便把微臣当作是不会动的物件吧。&rdo;
江烬霜思绪乱作一团。
她咬着唇,嗓音沙哑颤抖:&ldo;即、即便不用你,本宫也能……挺过去……&rdo;
男人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
他只是垂着眸,目光落在她因为得到纾解而舒展开的眉头之上。
&ldo;嗯,我知道。&rdo;
他知道,即便没有他,她自己也能生挺过去的。
是他不好。
‐‐他有私心。
……
门外传来了京墨的敲门声。
&ldo;大人,太子殿下已经带着宾客去那边抓人去了。&rdo;
&ldo;嗯,&rdo;男人嗓音平静淡然,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够听到他尾调中的颤音,&ldo;派人盯着,我们马上过去。&rdo;
京墨不疑有他,认真询问:&ldo;需不需要属下给殿下准备些冷水?&rdo;
他记得公主殿下吸入一些,还是用冷水敷一下比较好。
&ldo;不必了,&rdo;他的声音哑了一瞬,&ldo;快要结束了。&rdo;
京墨听到这里,便不敢再问,站岗的姿态都僵硬了几分。
大人他……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不配。
江烬霜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躺在房间的床榻上。
她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就见男人一身红色宽袍,将一身崭新的红裙放在了她的床边。
&ldo;换上。&rdo;
江烬霜头痛欲裂。
她皱了皱眉,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还算整齐的衣裳,再次看向裴度。
有些烦躁。
裴度似乎没有跟她说话的打算,只是转过身去,抬步离开。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江烬霜一人。
深吸一口气,江烬霜也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还有一场戏等着她上台呢。
换好衣裳,江烬霜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思绪已经平和下来。
她看了不远处的京墨一眼,京墨只是抬头跟她对视一秒钟,便瞬间移开了视线。
‐‐怎么见了她跟看见老虎似的?
远处,裴度站在庭院的梨花树下,满天纷飞的白色花瓣好似飞雪一般,掠过他的肩头。
听到声响,男人看向花枝的视线微微收回,转过身来,落在了江烬霜的身上。
有花瓣擦过他的衣袍,半分尘泥都未曾沾染。
他刚刚应该是净了手,那身衣袍却只是换了件外氅,依旧是一身暗红宽袖。
‐‐跟她现在穿的这身有些像。
见她出来了,他也只是掠过一眼,淡淡道:&ldo;你先走吧,那边应当在等你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