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未洒。
还是不说话。
江烬霜虚弱地笑笑,叹了口气。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撑着身子坐起来,拿起手边的茶水,抿了几口润润喉咙。
重新将茶杯放下。
江烬霜看着帷幔下岿然不动的人影,放柔了语气:&ldo;外面只是传得邪乎,我其实没有受多重的伤。&rdo;
看着自己胸口上沁出血迹的包扎,江烬霜有点心虚。
帷幔前的人影未动,仍是抱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江烬霜有些尴尬,只好换个话头:&ldo;司宁让你去办的事情办好了吗?&rdo;
人影还是不说话。
江烬霜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轻柔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ldo;砚诀……&rdo;
终于,他闷声回应:&ldo;好了。&rdo;
惜字如金。
江烬霜摇头笑了笑,嘴唇泛白:&ldo;好啦,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吗?&rdo;
&ldo;这只是我的计划而已,我有分寸的。&rdo;
&ldo;你可以假装受伤。&rdo;帷幔外的人影冷声。
江烬霜耐心道:&ldo;想要知道我消息的人太多了,你今日也瞧见了,宫里的太医一波接着一波。&rdo;
&ldo;说是陛下和太后得知此事,要太医前来医治,实际上也是存了要打探虚实的心思的。&rdo;
江烬霜当然可以假装受伤,只不过那样一来,陛下和太后一定会起疑。
既然是要布局,那便狠心一些。
没什么要紧的。
砚诀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也不懂皇室中的暗流涌动,尔虞我诈。
他只是冷声道:&ldo;你流了很多血。&rdo;
比那一次,她捡到他时流得还要多。
江烬霜只是无所谓地笑笑:&ldo;不疼的,我都习惯了。&rdo;
这句话说完,寝殿内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江烬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又笑了笑:&ldo;我刚刚听外面有动静,是出什么事了吗?&rdo;
殿下是很漂亮的。
砚诀气还没全消,解释的话也说得格外简练。
&ldo;他的随从来给你送吃的,被我拦下了。&rdo;
脑子稍微转个弯儿,江烬霜便反应过来:&ldo;裴度?&rdo;
砚诀没说话,当做默认。
江烬霜皱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她那一剑中在了胸口处的位置,只要那杀手的剑刃再偏离三寸,江烬霜便救不回来了。
与微生阁做交易,江烬霜需要的是绝对的隐秘,所以事情做绝一点,江烬霜也完全不在意。
幸好刺客行刺之前,江烬霜将砚诀支走了,若是砚诀在的话,一定会把那刺客分尸的!
伤口处又洇出血迹来。
江烬霜低声:&ldo;先去让司宁找太医过来吧。&rdo;
&ldo;嗯。&rdo;
砚诀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不多时的功夫,司宁带着太医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