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江烬霜自认没有苛待过她,因着她从前过得不好,江烬霜也在府中对她百般照拂。
只不过她非但不知感恩,反倒因为她在公主府做过&ldo;下人&rdo;,怨恨起她来。
夏玉蓉脸色难看起来。
&ldo;夏玉蓉,别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没人欠你的。&rdo;
这话江烬霜之前就跟她说过,但很显然,夏玉蓉并没听进去。
&ldo;殿下现在说这些话是想证明什么?&rdo;夏玉蓉定定地看向江烬霜,眼神认真又坚定,&ldo;不管怎么样,如今我已与裴哥哥心意相通,殿下还与裴哥哥纠缠不清,难道就不怕旁人说您不知廉‐‐&rdo;
&ldo;啪‐‐&rdo;的一声。
夏玉蓉直接被江烬霜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随着这一巴掌的落下,江烬霜的心情瞬间畅快了几分!
她抬着下巴,活动着刚刚出手的手腕,睥睨着跪坐在地上的夏玉蓉,眼中尽是嘲讽与轻蔑:&ldo;夏玉蓉,你记住了,本宫即便再落魄,也是一国公主。&rdo;
&ldo;而你即便再受太后娘娘厚爱,也不过一闺阁千金。&rdo;
&ldo;你我之间,天差地别,&rdo;江烬霜冷声,&ldo;当你的&lso;姐姐&rso;,实在掉价。&rdo;
那白皙的脸蛋上迅速肿起红痕。
夏玉蓉摸着自己红肿的脸,死死地咬着唇,坚强地不让眼泪滚落下来。
她抬眸,决绝地看向江烬霜:&ldo;今日下跪之辱,玉蓉记下了。&rdo;
江烬霜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ldo;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了,本宫能让你跪一次,便能让你跪千次万次。&rdo;
说完,江烬霜再没分给夏玉蓉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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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进出大理寺特权的第一时间,江烬霜就去了大理寺的卷宗阁。
向守卫亮了令牌,大理寺上下应该也是听说了昭明公主要亲手接管刺杀一事,没多阻拦,放她进去了。
卷宗阁中,从远到近摆放着进三十年来的各例计入档案的案件与过程。
如果想要再久远一些的卷宗,就要去稍远些的储藏室了。
沈淮鹤继任大理寺少卿五年有余,这几年凡是由他经手的案件,全部记录在案,内容详实认真,可供作证。
按照卷宗架上摆放的年份时间,江烬霜很快就找到了三年前的睿阳王一案。
其实当年睿阳王一案原本是打算交由大理寺处置的,只不过一夜之间罪证被递交上去,官家迅速下了死刑。
‐‐甚至没给大理寺介入的机会。
江烬霜打开卷宗。
一片空白。
除了对当年事件的客观描述之外,其余的判处与罪证,皆是一片空白。
江烬霜皱了皱眉,神情微冷。
‐‐沈淮鹤并没有将当年陛下传下来的旨意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