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可还不等走几步,就又跌坐在了床上。
昌平王笑意更深:&ldo;霜儿喝醉了?王叔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rdo;
江烬霜压下嘴角,迟钝地点了点头:&ldo;王叔您问,霜儿一定知无不言。&rdo;
昌平王眯了眯眼睛,那隐藏在笑意中的杀意骤现:&ldo;霜儿把虎符放在何处了?&rdo;
江烬霜闻言,皱着眉摇了摇头:&ldo;虎符……是什么?霜儿没见过。&rdo;
昌平王闻言,冷笑一声:&ldo;既然霜儿不肯说,那就别怪王叔不客气了。&rdo;
说着,昌平王上前几步,伸手去勾江烬霜的腰带。
&ldo;明日霜儿清醒过来,若是想让王叔帮你隐瞒此事,便要乖乖听话了……&rdo;
与自己的王叔发生这档子事,若是让天家知道了,便是要将女子处以极刑的。
说着,昌平王的身影朝着江烬霜逼近。
江烬霜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把人打昏过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ldo;昌平王殿下,公主殿下当是走错了房间,不知可是叨扰了您?&rdo;
醉酒的裴度
&ldo;笃笃‐‐&rdo;
门外的敲门声又缓又重,每一下都清晰地落在江泽意的耳中。
昌平王手上的动作顿住,眉头紧皱。
江烬霜收了手,轻笑一声,继续装醉。
昌平王并不准备理会门外的敲门声。
可惜门外的男人似乎铁了心,敲门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像一定要里面的人回应一样。
昌平王的脸色更加难看。
&ldo;昌平王殿下,公主殿下酒醉未归,有碍体统,殿下还是不要包庇公主比较好。&rdo;
留足了颜面。
只说是昭明公主醉酒迷糊,走错了住处,昌平王也只是包容公主的淘气而已。
昌平王眉头紧皱,面色凝重,死死地盯着醉酒的江烬霜。
&ldo;若是昌平王殿下执意纵容公主,微臣只能如实禀明圣上了。&rdo;
已经是威胁了。
终于,昌平王微微阖眼,压下眼中冷肃的杀意。
他微微直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这才朝着门外走去。
房门打开。
昌平王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脸温和的笑意:&ldo;首辅大人,霜儿年纪还小,顽劣一些也属寻常,大人何必这般小题大做?&rdo;
门外,裴度一袭鸦青薄袍,墨发黑瞳,眼尾带了点点红晕。
但说话还依旧清明,咬字清晰:&ldo;勿以恶小而为之,公主殿下即便年纪小,也该明理才是。&rdo;
说着,裴度再没分给昌平王一个眼神。
他略过江泽意,走入了他的住处。
他的身上沾了酒气,伴着他自带的檀香,倒是不算难闻。
看到床榻边倚靠着的少女,裴度微微抿唇蹙眉,眸中闪过一抹冷色。
上前几步,裴度将江烬霜打横抱起,又走了出去。
临走前,裴度淡冷地看向江泽意:&ldo;今夜之事,昌平王殿下应该也不想让旁人知晓,如此,还是压下吧。&rdo;
说着,裴度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江烬霜的房间就在昌平王隔壁,裴度抱着江烬霜,迈过门槛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