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昭明,即便你这样说,首辅大人的伤也是因你所致,你身为此次接迎昌平王叔的主司,便该由你负这个责任!&rdo;
不等江烬霜再次开口,周围的朝臣亦是站在江别尘身后,纷纷指责。
&ldo;首辅大人乃我朝中流砥柱,人臣贵卿,如今为救殿下性命垂危,殿下难道不该负责吗?&rdo;
&ldo;是啊是啊!若不是为救殿下,首辅大人也不会受伤!&rdo;
&ldo;殿下如今还不知悔改,应受些惩处才是!&rdo;
&ldo;重罚!理应重罚!&rdo;
&ldo;……&rdo;
那议论声起初还算小,但随着群臣声音响起,那些声音也越来越大,愈发清晰。
江烬霜深吸一口气,微微阖眼。
今日她来这朝堂之上,便也做好了陛下会惩处责难她的准备。
只不过如今被这千夫所指,成为众矢之的,江烬霜仍是感到烦躁。
她的身侧,一直跪在地上的沈淮鹤沉声开口:&ldo;启禀圣上,微臣以为此时最紧要的,便是要找出刺杀队伍的凶手,公主殿下昨日遭刺,如今也定是惊魂未定,陛下不应重罚。&rdo;
‐‐沈淮鹤站在了群臣的对立面。
站在她身后,替她说话。
这样的情形实在少见,江烬霜的眼中也不觉闪过一抹诧异。
对面的大臣也冷哼一声:&ldo;少卿大人何时又肯帮公主殿下说话了?&rdo;
&ldo;是啊,当年公主殿下做了错事,少卿大人可是参奏折子最多的一位!&rdo;
冷嘲热讽,语气鄙夷。
沈淮鹤眉眼清峻,语气沉正:&ldo;微臣只帮道义,不偏私心。&rdo;
顿了顿,他毫不畏惧地朝众臣看去:&ldo;难道各位大人这般针对昭明公主,是存了私心吗?&rdo;
一句话,便让那群大臣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ldo;够了!&rdo;龙椅之上,江华琰冷声开口。
朝堂之上,全部噤声。
那天子一袭明黄色长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下的江烬霜。
&ldo;那依众位爱卿的意思,应当怎样惩处昭明?&rdo;
&ldo;陛下‐‐&rdo;沈淮鹤拧眉,正欲开口!
&ldo;少卿大人!&rdo;江华琰冷冷打断,&ldo;今日你为了昭明,几次三番顶撞朕,罚你闭门思过三日,想清楚了再来上朝!&rdo;
听到天子为他们一众撑腰,那些对江烬霜积怨已久的大臣更加挺直了腰板,高谈阔论!
&ldo;应当褫夺封号,贬回白玉京,永世不得入京城!&rdo;
&ldo;昭明公主三番五次犯下滔天大错,陛下仁慈,将其召回京来,可她竟不知悔改,又犯下这等祸事!&rdo;
&ldo;微臣以为,应该将昭明公主贬为庶人,赶出长安城!&rdo;
&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