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诀抿唇:&ldo;我要反抗吗?&rdo;
还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也太听话了呀。
江烬霜无奈地笑笑:&ldo;砚诀,你这么听话,我若是要你往火坑里跳,你可怎么办呀?&rdo;
砚诀闻言,眼中罕见地出现几分茫然。
江烬霜见状,心中暗暗庆幸。
还有救。
她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听砚诀缓慢开口。
&ldo;我不聪明,所以不太能理解这个问题的意思。&rdo;
顿了顿,砚诀认真又茫然地垂眸看她,一双冷色的眸中尽是收敛的冷意:&ldo;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性命可以跟你的命令相提并论?&rdo;
砚诀不明白。
‐‐在他看来,她发出这样的指令,他自然便是要无条件服从的。
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构不成一个选择。
他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江烬霜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住。
房间里并未燃烛,只有丝丝缕缕的凉风掠过江烬霜的发梢。
许久。
夜幕中,江烬霜低笑一声,轻轻开口。
&ldo;那砚诀,我告诉你。&rdo;
&ldo;如果有一天,我命令你走,你一定要服从我的命令,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好不好?&rdo;
砚诀不解。
但他却仍旧点了点头:&ldo;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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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春桃哭笑不得地前来禀报:&ldo;殿下,那个……司北桓大人给您送东西来了。&rdo;
殿下您行行好
江烬霜昨晚睡得好,今天心情也不错。
听到春桃的话,江烬霜微微愣了愣:&ldo;司伯伯给我送东西?&rdo;
春桃笑着,江南司家的小厮已经抬着个沉香木的箱子,浩浩荡荡地进了公主府。
那几个箱子在江烬霜面前一一摆开,偌大的正堂都显得逼仄几分。
千尧是跟着小厮一同来的。
他笑着走到江烬霜身边,躬身行礼:&ldo;殿下,这些都是我们家主送给殿下的礼物。&rdo;
说着,千尧命人打开箱子。
两箱的华贵衣物,都是当今长安城最时兴的款儿,两箱真金白银的首饰玉器像是街市上的大白菜似的,大喇喇地堆在那沉香木中。
再往后看,还有几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玉簪步摇,还有许多江烬霜根本用不上的的珊瑚翡翠,琳琅满目,璀璨耀眼。
江烬霜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转了转脖子,这才抬头看向面前的千尧:&ldo;本宫可是跟你家公子说好了,只是做戏而已,这怎么还送来聘礼了?&rdo;
千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咧嘴笑着:&ldo;殿下您误会了,这些只是家主送您的一些解闷儿的小玩意儿,您看着新鲜就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