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的心疾有救,就像是压在她心上的一块巨石落下。
她终于不再为司宁的病情提心吊胆,他这般年轻,也该活得更长久,更精彩些的。
她并未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司宁似乎也不觉得。
他笑了笑,这才道:&ldo;宴席要开始了,在下先入座了。&rdo;
江烬霜点了点头。
司宁坐在了江烬霜对面的位置。
才刚刚落座,一群大臣便围了上去,殷切地与他攀谈起来。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
不多时,江别尘也来了宴席,这接风宴也越来越热闹起来。
又过了片刻。
一道尖锐的唱传声响起:&ldo;陛下驾到‐‐&rdo;
一瞬间,在场众人纷纷跪地高呼:&ldo;吾皇万岁万万岁‐‐&rdo;
人群中,那位天子一袭明黄长袍,步态从容威严地走到那大殿主位之上,款款落座。
&ldo;众爱卿平身。&rdo;
&ldo;谢陛下。&rdo;
江华琰的精神似乎更好了些。
当初进京之前,江烬霜知道陛下身体不适,确实是患了重病的。
如今看来,病情好转了许多。
江华琰环视四周,看到了手边的那两个空位。
皱了皱眉,江华琰沉声:&ldo;昌平王与司家主还未到场?&rdo;
一时间,众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分明是为昌平王准备的接风宴,他一介天子都到场了,昌平王竟然还没来?
这不是不把天家放眼里吗?
众人面面相觑,战战兢兢。
江华琰抿唇冷脸,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昌平王的笑声。
&ldo;皇兄,臣弟来迟了。&rdo;
江华琰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情绪,面上却换了一张慈和的表情。
昌平王江泽意,一袭四爪蟒袍,面带笑意走进了太和殿中。
他朝着主位上的江华琰行礼,笑得歉意:&ldo;皇兄恕罪,臣弟病愈不久,行动稍有不便,故来迟了些。&rdo;
江华琰微微扬了扬下巴,脸上却露出笑意:&ldo;昌平说的这是哪里话,你与朕乃至亲兄弟,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rdo;
&ldo;快坐下,朕有许多话想跟你说呢!&rdo;
江泽意也跟着笑笑,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客位之上。
&ldo;哟?这么热闹?&rdo;
几乎是江泽意刚刚落座。
太和殿外,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循声看去。
只见司北桓一袭文武袖,迈着从容的步态,神情自若地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右臂的袖管空空,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气势,只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众人低头臣服。
看向主位上的江华琰,司北桓只是微微颔首便算作行礼:&ldo;见过陛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