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们二人才是更亲密的关系。
漂亮的薄唇微抿,裴度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颔首。
&ldo;微臣告辞。&rdo;
说完,裴度甚至没有看江烬霜一眼,抬步离开。
看着裴度离开的身影,江烬霜眉头紧皱,心气不顺。
司宁看着江烬霜。
目光缓缓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被头发遮掩住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实在暧昧。
司宁的眸光喑黯一瞬。
就在此时,司北桓也终于走了过来,看着江烬霜这身明显换过的衣裳,瞪大了眼睛:&ldo;怎么席间换了衣裳?&rdo;
江烬霜挠了挠脸颊,正想着要怎么说。
司宁见状,上前一步,稍稍挡住了江烬霜身形,语气清润:&ldo;父亲,您这样质问,会吓到殿下的。&rdo;
顿了顿,他浅声开口:&ldo;殿下被茶水弄湿了衣衫,才去换了衣裳。&rdo;
司北桓怀疑地拧眉,眼神从二人身上逡巡而过。
嘶……
不对劲。
司北桓眼力很好,只是一眼,就看到了江烬霜脖颈上的那点红痕。
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江烬霜一眼,又将震惊的目光移到了司宁身上。
司宁墨瞳稍紧,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喊了一声:&ldo;父亲……&rdo;
他大概猜到自家父亲在想什么了。
被提醒一声,司北桓摊开双手,大声道:&ldo;我什么都没说啊!&rdo;
干嘛这么看他?他还没说什么呢!
年轻人要懂节制!
司北桓确实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副错愕又震惊的样子,意味深长,比什么话都好使。
司宁又将江烬霜的身影往后挡了一些,无奈地笑道:&ldo;好了父亲,您该回府了。&rdo;
&ldo;我还有事要与殿下商议,晚些回去。&rdo;
司北桓眯着眼,瞪着司宁,低声警告道:&ldo;你们年轻人都给我节制一些!&rdo;
&ldo;尤其是你,&rdo;对司宁沉声,&ldo;你身为男子,到底要顾及着女子清誉,克制!&rdo;
司宁笑得无奈,却仍旧将江烬霜护在身后:&ldo;是,孩儿记下了。&rdo;
说到这里,司北桓又轻咳一声:&ldo;那什么……若是当真情难自已,你爹明日便去请奏圣上,替你们赐婚。&rdo;
司宁闻言,先是看了身后的江烬霜一眼,随即笑道:&ldo;好了父亲,我有分寸。&rdo;
&ldo;你有个屁的分寸。&rdo;司北桓嘟囔一声,也懒得管他了。
目光又移向江烬霜。
江烬霜站在司宁身后,眨眨眼,一脸无辜。
司北桓冷哼一声:&ldo;平日对我倒是不知礼数,怎么今日被那昌平王欺负得一句话不敢说?&rdo;
江烬霜:&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