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ldo;有关系,你知道了我的药方,应当灭口。&rdo;
天知道贺为京顶着一张一本正经的俊脸说出这种话,有多诡异!
江烬霜嘿嘿一笑:&ldo;贺先生真会开玩笑。&rdo;
药都捣完了。
贺为京从一旁拿了准备好的药槽和搓丸板,沾了香油润滑,开始搓药。
&ldo;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rdo;
搓药丸需要巧劲儿,贺为京应该是经常做这些事,得心应手,轻车熟路。
江烬霜挠挠脸,干笑两声:&ldo;贺先生,您要不要随我去问山阁看看?&rdo;
&ldo;问山阁?&rdo;乌黑的药丸一颗颗从药槽中滚落至圆槽,&ldo;去那做什么?&rdo;
江烬霜思索片刻,斟酌开口:&ldo;就是……您上次给裴大人的药方似乎有些不管用了,裴大人今日肩膀处的毒又复发了。&rdo;
江烬霜没跟贺为京说关于谣言的事。
‐‐担心他多想。
贺为京闻言,微微蹙眉:&ldo;不可能,我给问山阁的药方足够解他余毒,怎么会复发?&rdo;
思忖一番,贺为京沉吟:&ldo;难道他的身上还有别的毒?&rdo;
江烬霜摇摇头:&ldo;这个我也不太清楚。&rdo;
不过就她所知,除了那次刺杀受的伤,裴度也没什么别的伤口吧?
手上的药丸也搓成了。
那药丸其实很小颗,装在药瓶里十分精致,即便是吃一颗也不太能吃到苦气。
做完这些,贺为京将装好的药丸递给江烬霜:&ldo;拿着。&rdo;
江烬霜愣怔接过,一脸茫然:&ldo;这是……给我的?&rdo;
贺为京已经起身洗手了。
清澈的水流涤濯,贺为京拿了巾帕,将手擦拭干净。
这才解开腰侧的襻膊,挂回远处。
&ldo;上次给你的药丸应当快吃完了,新做了些。&rdo;
哦,是说上次贺先生扔给她的,叫她没事吃着玩的药丸。
怪不得捣药的时候江烬霜能闻到花香的清甜呢。
&ldo;贺先生不必为本宫费心,您上次给我的药丸还有不少呢。&rdo;
贺为京闻言,不太在意地瞥了她一眼:&ldo;那就慢慢吃,何时没了再同我讲。&rdo;
十分熟稔的对话,让江烬霜都感觉有些恍惚。
江烬霜笑着点点头:&ldo;多谢贺先生。&rdo;
做完这些,贺为京理了理衣袍,往偏院拱门的方向走了几步。
见江烬霜没跟上来,他转而看她:&ldo;走吧。&rdo;
&ldo;我随你去问山阁瞧瞧。&rdo;
她觉得烦
问山阁。
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府门外的时候,问山阁外已经站了不少人。
‐‐都是朝堂上的文官武将,站在问山阁外,议论纷纷。
最高处,京墨朝着一群大臣抱拳行礼,恭声回敬:&ldo;诸位大人恕罪,我家大人如今缠绵病榻,实在不太方便见人。&rdo;
饶是这样说,还是有官员们忧心忡忡,说是要放下带来的补品药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