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这一点,江烬霜不觉咽了口口水。
‐‐不是害怕,是激动!
从前她也只是在话本子上看到过,这林清晏到底求的是不是正经学啊?
那绸缎的品质应当也是极品了,覆在眼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重量,甚至如果她睁开眼,还能够看到面前男人的身形轮廓。
身形高大,身姿挺拔。
眼上的丝带两侧应当是悬了玉坠,以至于她如果想要解开,也并不轻易。
这丝带并不像是平常的丝带,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嗯……
哦,像裴度玉冠上的绸带。
刚想到这里,江烬霜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定是今日婚服上染了檀香的缘故,她今日总是能联想到裴度这家伙。
冰冷的触感覆在了她的眉眼之上,下一秒,她的腰身便被面前的男人捞进怀里。
抵住了什么。
江烬霜一惊,有些错愕。
&ldo;你、你刚刚在前院宾客面前……&rdo;
&ldo;更早些,&rdo;男人哑着嗓音,用唇咬下她的耳坠,&ldo;在见到你时。&rdo;
江烬霜身体有些僵硬。
因为没有了视觉,身体上的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男人轻巧地咬下她的耳坠,又将她身上繁复的婚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脱下。
温凉的指腹划过江烬霜的脖颈,激起她一身的凉意。
江烬霜微微抿唇,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太近了。
太密切了。
好似密不可分的一体。
这个认知,让江烬霜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ldo;林、林清晏,我们能不能再聊‐‐&rdo;
&ldo;霜儿。&rdo;
她听到男人低哑沉迷的嗓音。
&ldo;叫夫君。&rdo;
江烬霜,你怎么敢?
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烬霜微微拧眉,肌肤随着他的抚摸,激起一阵冷意。
她被压在了床榻之上。
背后,男人捞着她的小腹,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ldo;霜儿,叫夫君……&rdo;
似乎过于偏执了些。
江烬霜抿唇,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可每一处指缝都被他妥帖地覆住,他与她双手交握,密不可分。
双手被举过头顶,视觉的缺失加上随之而来的檀香,甚至给江烬霜带来一种错觉。
‐‐一种要命的错觉。
&ldo;裴、林、林清晏,我还不太习惯……&rdo;
她这样说,背后那细密的吻却并未停下。
只是顺着她的脊骨,一根一根,一寸一寸地往上,吻过她的每一分脊梁。
说实话!
说起真刀实战,其实也只有与裴度的那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