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并不在意这些,嘴角的笑意渐冷:&ldo;裴大人,条件可不是您这么谈的。&rdo;
又踩一下。
&ldo;林府。&rdo;他的喉头吐出这么两个字,声音低哑闷沉。
江烬霜微微蹙眉,嘴角笑意更冷:&ldo;如果本宫没猜错,这里是首辅大人在京城的其他私宅?&rdo;
男人沉默。
其实江烬霜的脚掌力气并不算大,若是他真想拿开,江烬霜也拦不住。
可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任由她胡作非为着,甚至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腕,助纣为虐。
&ldo;裴度,一切都是假的对么?这场婚事从策划开始,你就没想过我与林清晏成婚,对吗?&rdo;
那欲达不达的极乐,被她操控在脚下。
男人的小腹上暴起了青筋。
&ldo;是。&rdo;他又吐出一个字。
江烬霜笑着点头,连说了几个&ldo;好&rdo;。
随即却又笑:&ldo;裴度,你可曾想过,今日这般荒唐事,若是让陛下知道了,又当如何!?&rdo;
忠臣义士,裴度他不怕被天家怪罪,被百姓唾骂吗!?
&ldo;裴度,你疯了!?&rdo;江烬霜声音中是不加掩饰的暴戾。
她在渎神
力道渐渐加重。
江烬霜并不在意自己擦红的脚心,脸上尽是恶劣与戾气。
她也并不理会裴度神情的痛苦或是欢愉,那些力道,并无规律。
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吵闹声。
&ldo;裴相!首辅大人!您身为万晋权臣,怎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啊!&rdo;
看来是有宾客发现了不对劲,来劝说裴大人了。
&ldo;首辅大人!您乃群臣之首,不能因为儿女情长,便自毁前程啊!&rdo;
&ldo;是啊是啊!若是明日天家怪罪下来,首辅大人可想过会有何等后果!&rdo;
&ldo;……&rdo;
你听啊,外头这你一言我一语,并不在意她这位昭明公主嫁错了夫君,贞洁如何,只在意这位首辅大人,日后的仕途受阻。
裴度这人呐,人缘真不错。
江烬霜心中这样想着,力道却并未减轻。
‐‐似乎即便她成为了那个牺牲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就暴戾的情绪,更加肆虐。
江烬霜歪头看向裴度,终于停下动作,挑眉轻笑:&ldo;裴度,跪我。&rdo;
所有人将他奉若神明。
所有人将他捧上高台。
【他是那夜幕中遥不可及的皎月,是众生中无法企及的神明。】
她在渎神。
带着暴戾与愤怒。
而&ldo;神明&rdo;俯首,跪在她的脚下。
那汹涌到无以发泄的愤怒,悉数赠于他神。
江烬霜毫无顾忌地踩着他的,任由门外宾客官员谏言无数,高声谈论。
应当是京墨在外头拦着。
语气冷沉:&ldo;诸位大人,我家主子邀各位来参加婚宴,便是信得过几位,想要收到诸位的祝福与贺喜。&rdo;
&ldo;至于其他的,我家主子并不在意,诸位请回吧。&rdo;
门外的宾客不肯就这样离开,甚至为了劝阻裴大人,声称要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京墨亮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