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凉,太后强撑着面上的威仪,语气冷冽:&ldo;江不霍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侧妃之子,有什么资格与皇帝相提并论!?&rdo;
江烬霜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笑得森然:&ldo;只是因为这个?&rdo;
&ldo;什么?&rdo;太后皱了皱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江烬霜的意思。
江烬霜微扬下巴:&ldo;太后娘娘看不惯睿阳王叔,难道不是因为怀疑儿臣是王叔的孩子吗!?&rdo;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皆是一片哗然!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ldo;昭明,你在说什么胡话!?&rdo;
一旁的江华琰厉声开口呵斥!
江烬霜不急不缓:&ldo;儿臣是不是开玩笑,太后娘娘应当比我更清楚。&rdo;
江华琰猛地看向一旁的太后,眼神复杂。
&ldo;是!哀家就是见不得皇室血脉有染!你江烬霜,本就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rdo;
像是一道惊天霹雳!
众人闻言,看向江烬霜,议论纷纷!
高处,太后指着江烬霜,声调拔高,像是要诉尽睿阳王的不检与罪状!
&ldo;当年你出生之时,哀家留了个心眼,取了你的血与皇帝相验,竟当真不能相融!&rdo;
&ldo;反倒是后来,江不霍见了你后,不仅收你做学生,甚至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了,江烬霜,你当哀家是傻子吗!?&rdo;
江烬霜闻言,微微挑眉。
她并未在意太后说的前半段话,听到后半段,却是轻笑一声,抬眸看她:&ldo;你说……王叔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了?&rdo;
&ldo;呵?你不知道吗?&rdo;太后冷笑一声,&ldo;当年哀家下令捉拿睿阳王,睿阳王起初宁死不肯承认自己意图谋逆,你知道哀家派人对他说了什么吗?&rdo;
太后看着江烬霜,看着那张让她愤恨的脸,笑得疯狂:&ldo;我对他说,若是他不肯认下罪状,哀家便会将你押入大牢,严刑逼供!&rdo;
&ldo;呵,炮烙铁签都不肯松动半分的睿阳王大将军啊,听到这话,当即写下告罪书,又写了来往的密信,连同布防图一同上交给了皇帝。&rdo;
太后站在高处,睥睨着殿下的江烬霜,似笑非笑,满是轻蔑:&ldo;江烬霜,即便如此,你还敢说你与睿阳王只是叔侄吗?&rdo;
她不相信。
她也没见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太后不相信,一个人为了所谓的&ldo;侄女&rdo;,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肯定是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江烬霜看着太后。
文武百官也看着太后。
就连明堂之上的江华琰,也愣怔地看向太后。
&ldo;我与王叔,确实不只是叔侄关系。&rdo;
太后的脸上带着骄傲自负的笑容,眼中闪过得意的疯狂。
江烬霜紧了紧手上的刀柄。
&ldo;太后娘娘可知,王叔有多贫穷吗?&rdo;
太后微微蹙眉,脸上的笑意微顿,不清楚江烬霜为什么莫名其妙问这个。
也不需要太后的回答,江烬霜自嘲地笑笑:&ldo;王叔所有的俸禄与封赏,全部用来赏赐黑甲骑与白玉京的贫苦百姓。&rdo;
&ldo;他身上那身铁甲,是白玉京三百老弱妇孺,拿了家中的铁器农具,融了之后,请城中的铁匠铸造的。&rdo;
&ldo;太后可知,那身铁甲穿在身上时有多重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