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够了!&rdo;高位上的那位君王,终于开口,声音震怒。
他看向身旁的太后,眼中满是悲恸与愤恨:&ldo;太后……昭明与不霍,从来都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rdo;
&ldo;不可能!&rdo;太后尖声,&ldo;如若不是,那睿阳王为何拼了性命也要救下江烬霜,你与江烬霜的血,为何没有相融!?&rdo;
江华琰看着太后,神情复杂。
他张张嘴,似有许多话想要说,可话到嘴边,却半个字都没说出口。
&ldo;母后……&rdo;
许久,江华琰干着嗓子,叫了太后一句。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门外有士兵匆忙来报!
&ldo;报‐‐报、报禀陛下,北、北槐十万军队,如今已在京城十里外,意欲攻城!&rdo;
&ldo;一派胡言!&rdo;江华琰拍案而起,指着那禀报的士兵厉声,&ldo;北槐与万晋交界处,有三十万黑甲骑把守,怎么可能会让北槐士兵侵入?&rdo;
&ldo;回、回禀陛下,城门外除了十万北槐军队,在最前方开路的……便是那三十万黑甲骑!&rdo;
此言一出,在场文武百官一片轰然!
裴大人一定有办法!
乱作一团。
这才真是乱作一团!
那原本高高在上,睥睨审度着江烬霜的满朝文武闻言,皆是瞪大眼睛,就连手中的笏板也险些拿不稳了!
众人面面相觑,慌张又无措地看向最高处的帝王,神色惊惧。
&ldo;陛下,定是那黑甲骑贪生怕死,这才联合了北槐军队,意图谋反!&rdo;
&ldo;是啊陛下!睿阳王殿下死后,黑甲骑一直对陛下心有怨怼,他们肯定是受了人挑拨!&rdo;
&ldo;既然昭明公主与睿阳王生前交好,说不定黑甲骑就是受了她的指使!&rdo;
&ldo;对啊!昭明公主今日大闹金銮殿,怎会这么巧,黑甲骑便带了北槐军队意图进京,之前半分风声都没有透露过!&rdo;
&ldo;……&rdo;
一时间,官员的矛头,纷纷指向江烬霜。
江烬霜任由千夫所指,听到士兵的禀报,心中微凛。
‐‐黑甲骑怎么会离开白玉京?
睿阳王叔在世时,曾留下过命令,无诏不得擅自离开白玉京。
如今黑甲骑离开白玉京来到此处,肯定有问题。
江华琰身边,太后指着江烬霜,厉声高喝:&ldo;昭明,你还不认罪!&rdo;
江烬霜直视太后:&ldo;儿臣无罪。&rdo;
&ldo;黑甲骑如今与敌军联合,想要攻陷长安城,意图谋反,你还敢说自己无罪!&rdo;
&ldo;莫说黑甲骑不会背叛万晋,企图谋逆,即便黑甲骑当真存了这份心思,太后娘娘便认定,是儿臣指使的!?&rdo;
江烬霜冷冷地看向太后,视线从众朝臣面前环视一圈,最终落在了江华琰的身上。
轻笑一声:&ldo;诸位大人与其在这里指责本宫,不如想想办法,如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才是。&rdo;
一瞬间,金銮殿乱成一片,人人自危!
‐‐那可是黑甲骑!
且不说那些图谋不轨的北槐敌军意欲何为,就单单是那三十万黑甲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