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穿这么厚的衣服?”
望被问到,眼盯着黍,踌躇不言,朔见此,一步跨过方。
他揪住棉袄的领子,解释道:“你二哥体弱多病,我们六小时前买的舰票,大早上的荒原天冷啊!哦对了,这是从童装店买的,你二哥脸皮薄,别问他,也别让其他人知道。”
望:一眼万年jpg
“……哦!那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二哥是从童装店买的衣服!”黍末了补了句,“绝对不会。”
一旁的年信服地点头。
“搞么子?”
“那二哥带的东西……”
“仙人掌干,旗舰店正品。”朔拍了拍玻璃缸,“乌萨斯的蜜酿,卡西米尔的边境城镇正好大甩卖。”又敲了敲钢罐,道:“冻实了。”
“那这个呢?喵喵拼火火,大炎的东西也有卖?”
朔听罢,自真心地笑道:“哪里没有大炎人开的店?就在港口那,刚下舰现买的。”
“买这么多东西,怎么好意思——请进!”
“一家人,也算是给自己买,走着!”
朔带着望,跟黍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不一会儿,留在原地的年咂巴着嘴,揶揄道:“这俩人咋跟讲相声似的,方啊,你怎么看?”
“呜——”方咬着小臂内侧,怒目圆睁。
“好吧,我早该知道,那我也走着了。”
“夕瓜宴,到——”
且不谈那方老十的反应,后厨房门洞开,易、绩两兄弟推着加长餐车直奔圆桌而去,后头跟着双手捧菜碗,头顶抵盘菜,尾巴卷着一桶饭的幼龙。余迈着小短腿,紧跟两兄弟的步伐,待碗盘上桌时大喘粗气,转头又忙不迭地帮着两人抬夕上桌。
朔见餐下盘的夕躺在桌上眼神死气沉沉,眉头一挑,抬手就要掺和,而夕见朔挺拔可靠的身姿,无神的双眼渐渐明亮。
朔的双手抓起筷子,捧起瓷碗。
“我尝一尝。”
夕心底咔吧一下:尚蜀俚语
仿若亲身游历这片大地的千山万水,在两片山峦各取一页片肉蘸取雪液融冰,落于盆地搲起黏稠的八宝粥,疾步穿过峡谷夹中一朵糖菇,甘凉似谢拉格的圣女茶,清爽比伊比利亚的凉拌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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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婀娜滋味,萃为三句肺腑之言:“嗯!香!好吃!”
“嘿嘿……谢大哥夸奖,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种菜,不清楚偏好定位,你见得多,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不是合规矩了?”
“呃……我并不是厨师,不懂厨师的江湖规矩,可我知道我们都是兄弟姐妹,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只讲一家规矩——只要是余做的菜,就是天底下最合规矩,最好吃的菜!”
“大哥!”
“好啦,你先去忙吧。”
朔挥手打余离开,余左右张望一阵,神色渐喜,几步上前张罗望随他进后厨,木讷的望就这样被余牵走了,困惑的模样就像一头谨慎,忧郁还带着点刻板的老牛。
余前脚带着望离场,朔后脚就变了脸色,刚健的手掌直击桌面,固态能量塑形的圆板轰然破碎。夕被暗劲震起,直至她两脚落地,能量圆板才从短路中缓过劲来,瞬间恢复原状。
飞起的两碗一盘整齐排在朔左手平放的筷子上,而夕身上的肉菜蛋奶,则统一落入朔右手捧起的瓷碗里。
“说!为什么把你们幺妹当盘子!?”
朔严厉苛责的面容拔凉如谢拉格的寒风,清冽比伊比利亚的海潮,岁片视之吓哭,可止夕瓜夜啼。
“真是吃什么菜说什么话呀。”年啧啧称奇,“幺弟功力见长啊。”
而方则一脸嫌弃:“非得吃得了新奇饭,才冲人飙,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大哥。”
均不知何时端着热茶站在朔身边,主动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朔以为均要怜悯弟妹,欲开口劝说,但均是何许人也?往下数的颉与黍都是母性本味,足以见得她这做二姐的秉性如何。
“不要光顾着自己品味,也让我尝尝鲜。”
至于七八兄弟,这不是还没死吗?(无关心)
朔后知后觉地递过瓷碗,面上重新摆出慈祥的笑容,两兄弟见此刚松了口气,他便转头瞪大了眼睛。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