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丁小兰轻轻摇头:“后来送去医院及时,才保住了他的一条命。医生说,再晚几分钟,估计人就没了,然后他的老婆打了派出所电话,我新婚当晚就被抓进去了。”
“怎么这样?你是为了自保才刺伤那混蛋的啊!
是他先要欺负你,这种事,法院不是应该判你正当防卫吗?”周伊宁有些不解地抱怨道。
丁小兰叹了口气:“虽然是正当防卫,但法棺说我防卫过当。
本来这两者间就可左可右的,而且那经理家里在法……院和检查院都有些路子,所以没用多久,我就被直接以防卫过当的罪名被关了进去。”
“他们也太欺负人了!那邹青源呢?你被这么欺负他难道就没个说法?”周伊宁感觉自己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丁小兰冷笑一声:“呵,还能指望他?当初死皮赖脸追求我,我还当他是一个有担当,有骨气的人。
可真出事了,才发现他就是一个怂包蛋,别说找那禽兽算账了,他还不计前嫌跟他鞍前马后的,生怕丢了饭碗。
虽然之后探监,他也说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可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他就是一个胆小无能的软蛋!”
周伊宁气得只想骂娘,可在丁小兰面前还得保持风度:“小兰姐,这窝囊废留着还有什么用?
反正你和他只是有名无实,而且他那样对你,你根本就没必要回到他身边。
所以,你如今出来了,就该开始你的新生活,不用再和他搅合在一起了。”
丁小兰的表情有些犹疑:“我对他的确没什么感情,也恨他窝囊,抛开那人渣的事不说,这五年的功夫,他去监狱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虽然不想回去,但我们终归结了婚,连他爸妈称呼都改了。
所以如今出来,还是应该去打个招呼的。”
周伊宁不认可地蹙眉:“你怎么就一根筋呢?
既然他们家都从没保护过你,为什么还要顾念那些情分?
何况,你不也说了吗?
五年他就没去看你几次,说不定他现在都有其他女人了。”
“不可能。”丁小兰毫不犹豫否定:“哪怕我们两的婚宴并没举行完,可我们之前就已经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所以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如果他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得先和我办理离婚手续。”
“虽说他来看我的次数少,但从来没有说过想离婚,更没有通过监狱方面走程序。”
周伊宁一听,心下没了主意,只能嘟囔道:“那你就这么回去难道就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丁小兰叹了口气:“我和他终归扯了证,所以那是我的家,虽然我和他没有一丝半点的感情,比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但是法律层面,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丁小兰的话让周伊宁很是气闷,又不知道该如何宣泄。
只能眉头微蹙,薄唇紧抿,双手握拳,意兴阑珊地注视着丁小兰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
丁小兰的美是超凡脱俗的,这个女人,放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一个妖精。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见她都舍不得挪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