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茶水杯时,里面已经被她倒了半杯的茶叶。
嗯,特地买的,五千块一斤的茶叶。
有点可惜。
“阿姨早上好……呃,学姐?兴致蛮好哦,在发木耳呢……咦,看着也不像木耳啊。”
此时,有跟之前的宿管阿姨关系不错的学生路过,习惯性地开着玩笑。
看到叶芙莉坐在了前台的位置,还顺手翻看着寝室名单,她赶紧劝了一句:“学姐,那是宿管阿姨的位置,你别瞎翻她的东西啊!她会骂人的。”
叶芙莉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们之前的宿管回老家了,现在我是新的宿管了。”
“哈?”
新的宿管?
这么年轻的宿管?!
又有路过的学生,认出了叶芙莉是在食堂卖甜点的学姐,笑嘻嘻地凑过来打了个招呼。
“学姐,你这是打了几份工啊?我同学说,昨天还看到你在摊煎饼呢。”
叶芙莉推了下眼镜:“嗯。”
嗯?
就一个嗯?
您就不应该解释两句吗?
迎着他们好奇满满的眼神,叶芙莉完全不想解释什么,低下头,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试图跟她搞好关系的同学,见状也只能识趣地离开了。
她们都有些怀疑,这真的是她们的同龄人吗?
哪有这么无趣的同龄人啊!
所以,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拧巴的个性呢?
“这绝对是个没有童年的人。”刚刚跟她打过招呼并且收获了一个“嗯”的女同学,这样肯定地说道:“我赌五块。”
“那我加磅,我赌五块五,赌她是因为失恋才这样。”
“我也加个磅,我赌五块六,赌她是面瘫。”
“喂,你们要加磅,就不能加多点?一毛、两毛地加算什么!”
“呵呵,所以说,这个赌有办法验证吗?”
验证?
还真是,无法验证啊。
众人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也是啊,我都不敢跟她说话。”
“你只是不敢跟她说话,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我总担心她会突然薅住我的头发,在前台的柜子上邦邦邦。”
“啊,这个就夸张了吧,哈哈~”
……
……
此时的教室里,人满为患。
今天排满了课程,且大部分都是无聊的理论课,催眠效果极佳。
大早上就狂奔来教室的同学们,个个哈欠连天,包括叶蓁。
叶蓁昨晚简单地跟赵小姐聊了聊人生和理想,结果整个寝室的妹纸都聊开了,从人生理想一路聊到了天文地理,最后还夹杂了点鬼怪夜谈,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都没有睡。
这会儿,自然是有些顶不住。
乔心已经趴下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