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能否取回七星草,能否救回心爱的女子。
他更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京城的天,已经悄悄变了颜色。
暗处,一双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的背影,闪烁着贪婪而凶狠的光芒。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沈砚舟的靴底碾过京郊的官道,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审问细作时沾染的尘土。
那细作被押解回营前,嘴角淌着黑血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青禾医女已被我等送往大漠,太子殿下若想寻解药,便孤身来闯这黄沙炼狱吧”。
城外的风卷着枯叶打在树叶上,出呜呜的声响,如同莹儿病中微弱的呻吟。
沈砚舟抬手按在胸口,那里的衣襟下藏着一枚小巧的玉佩,是大婚之夜他亲手系在莹儿腰间的,如今玉佩还在,可他的妻却卧病宫中,命悬一线。
“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字字句句都带着红烛暖光下的温度。
那时他还是意气风的少年郎,莹儿穿着大红嫁衣,眼波流转间全是信赖。
可如今,他连让她平安活着都做不到。
“太子殿下,”
身后传来李平海急促的声音,“细作已服毒自尽,咱们没能问出更多线索。”
沈砚舟缓缓转身,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猩红。
他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线索?线索就是大漠。”
他抬手攥住崔知浩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莹儿不能等,哪怕这太子之位我不要了,也要去漠北把青禾医女找回来,拿到解药。”
李平海心头一震,连忙劝道:“殿下三思!漠北黄沙万里,盗匪横行,且那伙人明显是早有预谋,您此行凶险万分。”
“陛下若是知晓,定然不会应允。”
“应允?”沈砚舟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满是苦涩。
“父皇看重的是江山社稷,可我沈砚舟,先是莹儿的夫君。”
他松开手,转身望向宫城的方向,那里的宫殿在暮色中隐现轮廓。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等死。”
话音未落,沈砚舟已大步走翻身上马,李平海见状,不敢再多耽搁。
他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一旦下定决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当下只能咬咬牙,连忙跟上太子殿下。
林逸羽刚换下朝服,正打算和书韵说几句家常,院门外就传来崔知浩急促的呼喊:“林逸羽!快,随我走!”
他愣了愣,见崔知浩一身风尘,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皆是陛下亲赐给太子的护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太子殿下要去漠北救太子妃,咱们得跟着护驾!”
崔知浩语极快,伸手就去拉林逸羽的胳膊,“别磨蹭了,人手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再晚就赶不上了!”
喜欢穿越之女子也可以拜相封侯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之女子也可以拜相封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