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兰英骤然瞪向她,眼神像是啐了毒似的阴森可怖。
“谁让你来的?”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薛兰英冷笑连连。
“怎么,这是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绕这么大圈子不就是想嫁进豪门吗?我告诉你,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薛兰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有发觉顾云邺阴沉欲滴的脸色。
他冷笑,刚要开口,却看到少女微微摇了摇头。
顾云邺一顿。
这才遏制住暴怒的情绪。
姜杳轻笑,无辜地眨了眨眼,“嗯,如果我说是呢,薛女士想怎么打发我?”
还是那张十万块钱的支票?
姜杳好奇。
这么多年,物价都上涨了,支票上的数额总该翻个倍吧?
薛兰英一脸“果然如此”。
她手指头指着姜杳,眼神却是看向谢之席的,“听到没有,这个女人就是冲你的钱来的!”
说完,薛兰英女士又愤愤不平地瞪着姜杳。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这种拜金物质的女人就别想得逞!”
她早就知道,长得漂亮的女人都不是肯安分的性子!
薛兰英既是鄙夷,也是不屑。
谢之席屈起修长骨感的手指,漫不经心弹了弹肩上莫须有的灰尘,浪荡勾人的眼神黑沉沉,犹如正在酝酿一场足够毁天灭地的风暴。
这样的眼神,让薛兰英感到害怕。
上一次这样——
还是在少年得知姜杳被她逼走之后。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她想要钱,我有钱,这不是正好?”
谢之席嗤笑,“真不知道你操的是哪门子心。”
薛兰英女士还是没搞明白一件事——
从始至终,谢之席都是上赶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