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沈家遭难之时,李家急匆匆的给了沈清满一纸休书。
这件事从大理寺卿一家来看自然没什么,可任何一个心中有道义的人看来,大理寺卿一家也太不做人了。
李贺洲虽然挥金如土,可基本的道义还没丢,在知道这件事时,他都替大理寺卿家丢脸。
特别是那个跟他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的李贺之,据说跟沈家二姑娘还是青梅竹马,这种时候不说要护着沈家人吧,至少也该护着自己的妻子吧?
可李贺之不但休了沈清满,还在三个月后娶了别人。
更可笑的是,李贺之这人还好意思在酒楼喝醉了乱说话,说什么他放不下自己的嫡妻。
李贺洲只恨自己跟他同辈,且他们家目前还得仰仗大理寺卿关照,不然他早就怂恿他爹离这样的人家远远的了。
上次见着沈清浅他还不认识,这次看到沈啸才记起这茬,所以之后态度转变,也将陈粮的价格压到最低。
沈清浅他们这会儿已经买好所有该买的东西,在城门口集合了。
八石粮食就是八百公斤,骡子车勉强能拉走二百公斤,剩下的只能靠陈二他们又挑又背的弄回去。
好在他们来的人多,分一分还是没问题的。
如此一来,赶车的活就落到了沈清浅头上。
“六妹妹,你确定可以吗?”沈啸在车下仰头看着沈清浅问。
张府尹家的纨绔
沈清浅抖了抖手中的鞭子笑道:“大哥放心吧,我可以的!”
她以前还学过骑马呢,再加上之前凌云带她进城时,也跟她说起过赶车的技巧,她稍稍练习一下就能上手。
“那成,你多注意着些,咱们回吧。”沈啸点头。
他嘴上是放心了,可却走在骡子车旁边,不敢离得太远。
陈二也挑着一两斤的粮食,走在骡子车的另一边。
其他人也都很有默契的将骡子车护在中间。
整个队伍此时看起来就挺诡异的,频频引来路人侧目。
沈啸等人毫不在意,径直走在骡子车旁。
沈清浅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骡子车上还有这么重的东西,要是走得快了,难保不会翻车。
她驾着车慢悠悠的出了城,并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她。
“来福,这次本公子没看错了吧?”
说话的是一名穿着绯色衣衫的风流公子,大冷的天,手里还摇着折扇。
若是沈清浅在这里,便能立刻认出,这人就是自称鄂北府尹家的公子那名纨绔。
被唤作来福的小厮暗暗捏了把汗,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公子,刚才赶着骡子车走的那位,的确是上次那位姑娘。”
他家公子上次被落了面子,最近每天都出来在城里转悠,就是想报了那天让他没脸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