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商队出行的热闹,回去后众人干活跟打了鸡血一样。
沈清浅是在半路拐去种植基地的,她今天还得去看看有没有需要补种的苗。
远远的,沈清浅好像看到了两个熟人,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也很耳熟。
“爹,爹您慢点儿”
“你个逆子!老子不是让你不准出来吗?你他娘的就是听不懂是不是?”
“冤枉啊爹,我这不是听说您得了重病才”
“放屁!只要你不来气老子,老子好得很!”
“”
沈清浅听出来了,即将跟她打照面的竟然是张之遥和张栋父子俩。
她几乎没有考虑,赶紧闪身藏到路旁的一棵大树后面,周围还有点灌木,完全将她的身形挡住是没问题的。
看得出来,张栋把张之遥气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出口成脏。
这附近没人,也不知道张之遥是气得没了理智还是啥,一边快速朝前走,一边数落张栋,让沈清浅不小心听到好些张栋干过的混账事。
“你是不是忘了,去年粮仓被烧,就是因为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你他娘的总是不听老子的话,老子迟早被你害死!”
这话恰好是经过沈清浅跟前说的,听得她蓦地睁大了眼,去年鄂北军的粮仓被烧,竟然跟张栋有关吗?
“不是,爹,那事儿咱不是都过去了吗?而且我真不知道您为何要对外说自己有病”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跟在后面的贴身仆从小跑着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沈清浅却皱着眉并没有马上从树后出来。
考察期
鄂北军的粮仓被烧时,所有人都知道是拓宇族的巫师干的,梁成甚至还封城,让人在城中搜查过一段时间,后来为了不影响百姓的正常生活才没再封城,而改成暗地里调查。
最终自然是一无所获,为此梁成甚至还郁闷过,以至于一不小心还揪出了几个军中的奸细,包括骏族真正的奸细就是那次找出来的。
但是刚才张之遥亲口说的,粮仓被烧是因为张栋带了个女人回来。
什么样的女人?
她听盛泽说起过嘉宇族的巫师,全是男子,没听说有女巫。
沈清浅想不明白,决定还是晚上回去告诉盛泽,让他们去头疼吧,她比较适合种田。
话分两头,且说张之遥一路气冲冲的回到家,下人端上来的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把张栋叫进了书房。
“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能再瞒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