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盛湛便扫了底下的大臣一眼,“农桑乃国之根本,干旱对此影响甚大,诸位爱卿可有应对之策?”
没水,不下雨,他能怎么办?一直撒银子也不是办法,关键是他手里也没什么银子可以拿出来撒。
“臣以为,今年的年景特殊,已经能预见地里的收成绝对不会好,皇上若能下令减免今年的赋税,必定能大大的减少百姓生乱的可能。”
“微臣愚见,旱情如此严重之时,更应该修建水渠,联通全国上下的水路,为大晋的百年兴盛打下坚实基础”
好几个心有抱负的年轻臣子都站出来慷慨陈词,然而,盛湛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减免了税赋,他拿什么打仗?盛泽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会心安。
修建水渠,百姓种地倒是灌溉无碍了,可这笔银子又从哪里来?
“李爱卿,朕听闻李家旁支乃是大晋首富,可有此事?”盛湛忽然喊了户部侍郎李俊义上前回话。
李俊义便是沈清满的前公爹,沈家被流犯后,他从户部一名小小的主事连升几级,坐上了户部侍郎的位置。
听到盛湛的问话,前一刻还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李俊义,此刻也不得不小跑着上前来,“回皇上,坊间传言,并不可信。”
完了完了,皇上这是要拿李家旁支开刀了啊!
天罚
“不可信?”盛湛眉头轻挑,“爱卿此话怎讲?”
李俊义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拱手道:“启禀皇上,我们主支跟旁支的走动并不密切,但这种大事上,他们还是会跟微臣说实话的。”
“是吗?”盛湛似笑非笑的睨着他,转而看向身边的传旨太监,“传朕旨意,今年农户粮税只需上交一成,但商户的商税翻倍,官员俸禄减两成,举国上下共度时艰。”
说完,盛湛转身挥手,“退朝!”
他倒是走了,却是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官员面面相觑。
“皇上怎,怎可如此?”
“因为他是皇上?”
众人:“”
这简直就是乱来啊!
就算要消减税赋,也得让户部根据历年来的记录,以及在天灾时的收成来决定啊!
还有商户的商税翻倍,这简直是要逼着商人造反!
相比前面两样,官员俸禄减掉两成都不算什么了。
朝廷的兵荒马乱暂且不表,且说赵王的锦州和西北六州,在确定今年大旱之后,整个赵王府也变得一阵忙乱。
不过,跟朝廷的兵荒马乱不同的是,赵王命手下精于计算的官员和幕僚聚在一起,仔细计算过整个西北六州和锦州往年的收支情况,再根据不同的分类来制定对策。
如此这般忙碌半个月后,赵王才又问起了鄂北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