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病吗,复活我就是为了对付我,还是用这种办法,你不是堂堂的临鹤仙尊吗,怎么也会用这种方法了,还是你也中什么药了,咱俩需要互相解一解…。”
季薄闻皱了皱眉头,想伸手摸摸宋辞的额头。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生病了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宋辞觉得他此刻还在装,睡了自己不成,还没玩够,还要装这种把戏。
他一把甩开季薄闻的手,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
“看你娘,你才有病,为了睡我一觉还真是大费周章,还带我来这么一个破地方,只是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觉得我会如此就放过你吗。”
他话音刚落,突然厉声喊了一句。
“玄魔。”
他张开手,等待着自己的武器。
但是一秒钟,两秒钟……。
一分钟之后,宋辞看自己手上空空如也,有些尴尬的动了动食指。
这一刻他显然明白了,他的本命剑显然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他本身灵力天生不足,他那么幸幸苦苦练成的武器呀,怎么就突然没有了。
宋辞一口血险些喷出去。
他此时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宋临鹤,好,我承认你厉害,你有本事你放我回去,我们再来一战,要不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就满世界的嚷嚷,他们尊贵的临鹤仙尊把我睡了,我一个魔修,倒是不怕什么丢人,你就不怕被人唾骂。”
宋辞说完之后敏锐的感觉到对方好像有些不爽,声音也随着沉了下来。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真的听不懂,还有,我不是什么宋临鹤,我叫季薄闻。”
宋辞才不管他叫什么,又到底在不爽些什么,不爽的明明应该是他才对。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宋辞直接一个跃起把人一把压在了床上,手指直接向着他脖颈按去,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就那么被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宋辞毫不犹豫的就要下杀手,只是放在他左腕上的手突然察觉出有些不一样。
一般这样魂穿的话神魂会有些不稳,需要一段时间的融合才会彻底的归于一体,比如他的神魂在这具身体里就处于不稳的状态,这个很容易就可以探知到。
但是对方的神魂显然没有一丝丝的动荡,好像从一开始都是一个人,那么他就不是跟他一样是魂穿了。
他又看向他的后颈,那里好像也并没有一颗红痣。
他不甘心的又摸了几把,很快就把那里摸出了一道红痕。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在他身上除了那张脸跟声音外,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熟悉的气息,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此刻他也冷静了下来,仔仔细细看着这张脸,脸还是那张脸,但是眼神不一样,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