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穿戴整齐,在镜子前特意照了好几次镜子,拿摩丝打了打头发,努力的梳了好些次。
说不上为什么,尽管知道这次跟二丫领证时被坑了,尽管知道这次是被易中海给害惨了,尽管知道这一次傻柱怕是要笑死了。
可许大茂心里却忽然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怪觉悟,似乎叫做绝处逢生,别人越想要看他笑话,越是想要看他丢脸,他就越是要逆流而上,越要笑脸相对,越要迎难而上,把日子过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也想过了,反正都是领证,都是结婚!
与其戚戚怨怨、抱怨连天的去,不如开开心心的把这当成一桩好事去做!
既然想反将一大爷易中海一军,那么刘二丫这个关键人物他许大茂势必要争取过来!
他可想的很清楚,这一领证,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如果真如她所说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许大茂就好好钻营一下,让刘二丫把易中海的龌龊给吐出来!
自己老婆这一人,他许大茂是如论如何都要发展成为自己人的!
打定好了这个主意,许大茂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心态都不一样了。
穿鞋,锁门,一气呵成,许大茂走路都感觉带风了。
“哟,大茂,领证去啊?乖乖,今天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提前恭喜你啊!”来到中院,傻柱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站在水池边洗手,特意做了个恭喜的手势。
“哼!”许大茂也不搭
理他,看那小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知道这人是在落井下石故意往他许大茂眼里掺沙子。
易中海笑了笑,也不阻止,走出来说道:“这就去民政局嘛?”
许大茂脚步不停,却点点头,回应了一句:“现在就去!早领证早心安!”
易中海没发现他话语里的自信,还以为这家伙是在说不用坐牢的事情,笑着点头:“不错,是这么个理儿!快去吧,别让二丫久等了!”
“大茂哎,赶紧的,咱可等着喝你的喜酒呢!”傻柱在后头猛猛的摇手,许大茂就跟没看见似的。
“哟呵,二大爷,这是着急出门领证呢?”
前院阎埠贵竟然没急着上班,站在花坛边浇花呢,见许大茂出来,笑呵呵的递话。
许大茂理都没理这个墙头草,面无表情的直接出门了。
“什么人哪,怕我喝你家喜酒啊?真是的!”阎埠贵扔掉水壶,气的差点跺脚。
“你跟他置什么气!人家正在倒霉头上呢!”三大妈出门捡起水壶拍了拍,埋怨道:“你故意等在这里讨个喜头,可人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你看吧,回头学校那边要迟到了,这边也没讨到什么好!你这算计落空了!”
“哼,那是许大茂白眼狼,不识好人心!你看吧,回头办大席叫我当账房,不给我拿点糕点好处,我还就不答应他呢!”阎埠贵挎着包就气呼呼的出了门。
“大茂,大茂!二大爷!”
许大茂走出院
子没多远,正朝民政局走呢,身后就传过来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