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几乎是以火箭般的速度窜回了家。
然后躲在屋门后头,紧张兮兮的盯着中院里的动静。
果不其然!
在他刚刚蹿进门的那一刻,杨厂长就扶着向南回来了,进了向南家,随即那边就热热闹闹起来。
“玛德,差点让我惹了个大辣子!这个阎解成,真特么晦气!向南那个鸟人的确有点本事,竟然是杨厂长请他吃饭!这别说阎解成请不到人去他家里吃饭,就算是我何雨柱,那也没两把刷子能跟杨厂长比啊!擦!”
傻柱晚上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这大道理还是分得清的。
自己一个四合院的小职工,怎么去跟管理者轧钢厂三万人大厂的厂长比啊?
就这自己还想狠狠的打脸一下阎解成,收拾一下向南呢!
结果自己就差半步就被人收拾了!
幸好自己眼疾手快跑路了,不然非得迎面撞上杨厂长,狠狠的吃个大辣子!
得罪向南他不怕,但是得罪杨厂长自己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此时此刻,傻柱心里那是对阎解成这个狗队友鄙夷加无语,对向南又哀叹和无助。
要是自己真的趁着酒兴跟向南发生了冲突,惹怒了杨厂长,那以后可真没好果子给他吃了!
“幸好幸好,幸好我跑的快!”傻柱一个劲的擦着脑门上的汗,不住的庆幸着,心里又万分急切害怕,“这个向南,想要对付一下,怎么就这么难呢?”
眼见杨厂长从向南屋子里出来被何雨水一路
送出了院子,傻柱在屋里来回踱步都没能想到如何对付向南,只得暂时作罢。
烦躁的情绪很快又如跗骨之蛆爬满了心房,烧的傻柱五脏六腑都炸裂般难受,跑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狠狠灌入腹中。
“算了,向南这里讨不到好处,对付不了他,老子就先从许大茂这里下手,刘二丫这事儿我必须得抓紧去办!两条腿走路,不亏!”
打定了主意的傻柱,在门口猫了一阵,眼见四合院各家各户的声音渐渐低沉,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鬼鬼祟祟的打开门,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暗处,悄默默的往后院摸去。
嘟嘟嘟!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傻柱轻轻的扣动着窗楹。
“谁……谁?”屋内果然很快传来刘二丫惊慌失措的声音。
“胖丫,别慌,是我,你傻柱哥!”傻柱按捺住恶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兴奋又轻快。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你有事儿?”刘二丫奇怪的很,在屋内穿好衣服压低声音问道,她不明白傻柱这个时间点过来想要干啥。
虽然下班的时候,无意当中得知了傻柱对自己依然情深义重,至今仍旧惊悚傻柱的态度,但是她毕竟结了婚,就很在乎名声和气节,哪里敢随随便便的开门!
自己的男人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她要是开了门把傻柱放进来,要是被别人看见,那自己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胖丫,我也没什么事情
,但是也不怕你笑话,我饭吃的早,喝了点酒,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特别想见你……”
傻柱幽幽的话语透过窗楹传进屋内,惊得刘二丫差点连妈都叫了出来。
这个傻柱……竟然光明正大的说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