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北方的这个冬天,雪来的格外多,也格外厚。
大清早人们起床的时候惊呆了,屋顶院内柴火垛上,早已堆积了多达半尺的雪层,真叫大地改换了衣裳,银装素裹好不妖娆。
一大早就有勤快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让早起的人们只感觉头疼。
因为这扫雪的不是别人,正是风头正盛的‘何大清’蔡全无。
一大妈锅里热着饭,寥寥炊烟蒸腾了满屋,很是忧心的踱到了站在窗户前的易中海身边,瞅了瞅里屋的方向,忐忑道:“老易,老太太这病还需要静养,可你说咋办,这何大清一直在院子里这么晃悠,老太太一看到他必然是魂掉半截,她这么大年纪,可经不起吓啊!你可得想想办法……”
“哎!”易中海听到这个就有些头疼,“腿长在他身上,你叫我怎么办?而且,这两天我可没少上厕所撞见他,也想着过去搭搭话,可一想到那小子……我就想到老贾的脸,还有小贾的事情,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老太太被吓到不假,其实我也懵的不轻!”
“你可不能懵,你懵了我们家可怎么办?”
易中海摇头,“谁说不是呢!也幸好这老小子白天不在院子里,老太太见不着情绪还稳定一些,这样,这何大清不出去你就别让老太太出门,让他们两见不着……”
“嗯,只能这么办了!”一大妈猛猛的点头。
可事实证明,这么大雪的情
况下,窝脖儿蹬三轮车的哪里有什么活?一大爷这话算是说错了。
今天蔡全无只怕是窝在四合院里不出去了。
……
话分两头说。
蔡全无在院子里扫雪,起床的向南也看到了,草草跟他打了个招呼便来到水池边洗漱。
不出意外的话,秦淮茹又来了。
“寡妇,你怎么跟那些扒窗户的闲汉还准时?寡妇一洗澡就窜过来了?我这一刷牙你就来了?”向南没好气的说。
俏寡妇白了他一眼,咬着嘴唇说,“呵呵,你可真会形容!怎么了,注意过哪个懒汉扒窗户看我洗澡?”
“你还真好意思!想男人想疯了啊你!”
“呸,不要脸,净捡会挖苦人的说!”秦寡妇瘪瘪嘴,接着水冻的手直梭哈。
向南目不斜视的刷着牙,视线一直盯着易老狗家屋头的冰棱,想着啥时候掉下来一只正好砸在那老狗的脑袋上。
“小向,我最近检查都正常……”
“嗯?”向南转过头,冷不丁的听到秦寡妇说这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寡妇,孩子不是我的,我这火车呜呜跑,可从没经过你的隧道!”
秦寡妇脸上一红,“呸,我说的是上环的事情……”
“……”向南一听,直接不说话了。
这俏寡妇还真把这事儿当真的,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向南!”见这小子不说话,秦寡妇顿时急了,“你叫我上环,好,我去上了,现在安全检查都结束了,可以正常使
用了,你现在又怂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当初可是你说的让我去上的……”
“打住打住!”向南摆摆手,“怎么搞的这么怨妇?我就那么一问,你就那么一说,这可是你当真的!你不会是想叫我负责吧?嗨哟,我们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
秦寡妇急的把嘴唇都咬破了,跺了跺脚压根不等他把话说完,“那我不管,反正这个环你得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