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你告诉奶奶,院子里的人都走了没有?”
“奶奶,我不知道,早上太冷了,我没有出去!”
“那你带着妹妹出去溜一圈,然后回来告诉我还有谁在家的,听清楚没有!”
“太好了,奶奶我出去玩喽!”
“奶奶让你出去玩的嘛,哎哎哎,小当槐花你们慢点,别跑,别跑!”
贾张氏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看着跑开的小当和槐花一脸郁闷。
等了一阵,发觉小当和槐花压根没回来,于是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出来一看,顿时气掉了大牙。
这两货压根没把贾张氏的话放在眼里,直接在中院的地方玩起了滚铁环。
贾张氏气的不轻,可压根没敢上前对两娃大呼小叫,而是眼珠子转了转,趁着这个空当钻出了中院,出了前院,跑到公厕上厕所去了。
这两天,贾张氏真是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她是真怕别人看到了。
尤其是老易家和傻柱家的人,生怕一不小心撞到了面上,那她就要遭受无妄之灾被人给揍一顿。
把老太太气的吐血,现在还在医院,至今易中海和傻柱都没来找她,这让贾张氏心里极为忐忑,总感觉有一把达摩克斯之剑悬在自己脑门上,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一股悬梁刺股的感觉。
这些就算了,关键是每每遇到人,她贾张氏的事迹就要被拿出来炒现饭,让不少人讽刺挖苦她。
此刻,来到公厕,贾张氏生怕被人认出来,将自
己的脑袋用围巾整个缠住,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就很贼。
这幅样子,怕是秦淮茹这个亲儿媳妇过来了,都得朝她瞅半天,才能从别具一格的言语之中辨别是她。
“呼,舒坦!”
早上四合院上班的上班,送孩子上学的送孩子上学,贾张氏怕跟人撞见,愣是一泡屎尿憋到现在,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踏踏踏!
正舒服着,忽然门口闯进来四五六个老娘们,各个五大三粗的,一时间蹲在了贾张氏左右,吓得贾张氏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声都没出。
“要说还是他们红星四合院最炸裂,你瞧瞧这段时间,什么风波没出?简直就是妖魔鬼怪的存在!不像咱们院子,安安静静的,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就得这样过!”
“是啊,是啊,他们院子也还真是怪了,真是什么人都有,什么人才都出!就昨天,我还听人说贾张氏那个老逼登把他们院子的老太太给气吐血了,还住院去了呢!”
“我的天,原来这事儿是贾张氏干的!玛德,现在回想一下觉得还真得是她,别人哪能干得出这么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
贾张氏:“???”
我擦,你们当我面说我坏话?
贾张氏顿时呼吸急促,一股怒意从五脏六腑里冒出来,脑门上蹭蹭的冒邪火。
可她知道,此时自己万万不能动怒,一来是情况不允许,自己毕竟正在进行时。
二来是这五六个老娘们各
个膘肥体壮的,一看就是家里说一不二的顶梁柱,说不定连自家老爷们都能收拾,跟她们起冲突,怕是一个回合就得被揍进粪坑里。
所以贾张氏决定忍耐一下,反正她们又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当没听见不就行了。
“要说那老狗币就是风骚,你说好端端的你去气一个七八十岁老年人干嘛?这要是闹出什么人命来,她那个儿媳妇不得轰她走啊!”
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