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傻柱家出来,阎埠贵真是笑开了花!
免费蹭了一顿傻柱家丰盛的晚饭,还成功的弄到了十块钱,这让阎埠贵瞬间信心大增。
至于账房先生的活儿,阎埠贵更是喜出望外。
账房先生作为给主人家记载礼簿的主要人员,在这个时候还充当着大管家的职位,就是统筹主人家红白喜事婚宴的各项支出,进行出纳和汇总。
也就是说,只要阎埠贵稍稍的聪明一点,多多少少能从傻柱手里抠搜出一点出来放进自己口袋。
一般不过分,主人家都不会计较这种细枝末节。
人家尽心尽力给你办事,事情办的都说得过去,也理应得到一点劳动所得。
可你要是把一场婚姻,为了搞钱,办的不伦不类,该三块钱一桌的喜宴办成了一块五的素菜凑合,那就说不过去了,主人家不找你算账,这满桌的客人也得找你闹!
谁不知道执行操守的人,第一个就是你账房总先生?
但阎埠贵是小学教员,是个有文化的人,这些年附近的院子每当经历红白时刻,几乎都会邀请他过去帮忙,当一个账房先生领事,这几乎已经成了共识。
这些年他依靠这一项收入,倒也能弄点资金冲小金库了。
所以现在,阎埠贵得到傻柱的允诺当账房先生,也算是花开并蒂,与自行车完成了双管齐下。
这下子,一顿饭免费吃了,自行车借到了十块钱就差二十了,账房先生的事情也落实了
,实在是太高明了。
念及于此,阎埠贵笑嘻嘻的走进了向南的家。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大爷,嗳?三大爷你这满嘴油光,是从哪儿吃完了饭过来的?”
向南他们倒是没有注意到阎埠贵,还是娄晓娥率先看到了他。
“嘿嘿,傻柱这不是要结婚嘛,请我当账房先生,满足了一口,嘿嘿!”阎埠贵笑着,想着该怎么开口。
“傻柱真的要办大席啊?这老太太还没回来呢!”何雨水正在灶台边洗碗,闻言吃了一惊。
“那我就不知道了,现在的日子的确是没有定!”阎埠贵实话实说。
向南笑着走过来,递了根烟给三大爷,笑道:“三大爷,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事儿?”
几乎每一次阎埠贵找自己,那绝壁是有事儿,向南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关系跟他有多好!
相反,他知道,自己一直是阎埠贵惦记的对象。
从自行车这事儿上就已经看出了不小的苗头。
“嘿嘿,我还真……”
阎埠贵笑了笑,心说这小向到底还是年轻啊,只要让我先开口那你不借都不好意思了,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向南从自己工包里掏出了一张说明书……
“哦对了,”向南直接打断了三大爷的话,“这是供销社的人给我的,是上沪牌手表的宣传,三大爷你看看我这是不是真的?现在可流行这个了,我这下午下班回家刚去那边问了问,这手表能买不?”
“上沪牌
?这手表可是现在的畅销货啊!我听说在沪上卖的可好了,一般家庭可买不起……”这话说到最后,阎埠贵都没忍住看了一眼向南,心说小向你家庭虽然在咱院子是数一数二的,可买这上沪牌的手表,最起码也得三四百块了吧?还得要工业票呢!你特么最后一张票都给我了,你拿什么去买啊?
向南却点点头,笑道:“是啊,上次去大领导家吃饭,回来的路上杨厂长还说大领导的茶几上放了快上沪牌手表,现在可许多人想要呢!就是太贵了,一块表得四百二十块!抵得上我三个多月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