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芳是吧?你涉嫌一桩杀人案,麻烦跟我们去一趟市局!”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每个人几乎心里都颤了颤,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曾几何时,老太太被抄家的事情震慑到了四合院的宵小,然而那件事情已经随着这两个星期的时光流走,缓缓淡出人们的视线。
可没想到,大家伙正等着吃傻柱娶了刘二丫即将大婚的瓜时,竟然又曝光出来了一大妈杀人的事情!
不,一大妈杀人?杀的是谁?
怎么这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就上门来拿人了?
一时间,院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复杂的神色彻底被震惊所取代,短暂的沉寂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后怕。
“哗……”
顷刻间,人群便炸了锅。
“什么情况?一大妈怎么杀人了?”
“不,不是杀人,他们只是说是涉嫌杀人案,这不是还没有定性吗?”
“坏了坏了,这又要出啥事儿啊?怎么这么突然,一大妈一个妇人家,怎么还涉嫌杀人案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是啊,你要说刘海中杀人,那还情有可原,他毕竟是男人,心思叵测!可一大妈……我实在难以想象她把谁杀了!”
“妈耶,咱院子都是什么人哪,怎么还牵扯上这事情了?这眼看就要过年了,怎么还出这档子事情啊!这个年,一大爷怕是过不安生了!”
喧闹的人群,你一言我一句的,彻底把现场的气氛给点燃了。
然而
人们并非是兴奋,而是惊惊悚悚的仿徨不安。
前院老阎家七口人,一个不落全来了,中院秦淮茹家六口人也在这里,向南家四口人,甚至蔡全无都还没上班呢,后院的许大茂刘光天也全都站在四周,所有人都无比惊讶一大妈的事情。
他们呆呆的看着这些身着深颜色制服的男人,威严冷傲的和易中海说话,根本没谁赶上前搭话。
然而这场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此时此刻的易中海了。
面前的男人对他正说着什么,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有着彻彻底底的混沌,就连自己的呼吸甚至都要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丝白芒,一股股的寒意顺着脚尖一寸一寸的爬满了他整个胸膛,直到那些男人见他不言不语已然将一大妈给控制住这才惊醒过来。
“等等啊,等等,你们干什么啊,你们抓错人了,我家属怎么可能是杀人犯……”易中海头皮发麻的冲上前去以身子挡住了门口,隔绝掉那些人伸手带走一大妈,可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消息太过惊世骇俗一时接受不了,使得他脚底发软,愣是瘫软在了门边,有气无力的坐在了门槛上。
“哼,她犯没犯罪,杀没杀人,你说了不算,一切交给我们市局,你要做的,就是完全的配合我们调查,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你自然会知晓一切真相!”市局的人大手一挥,便命令手下警员进行抓捕
。
“领导,领导!”易中海是彻底慌了,也不顾什么一大爷的尊严了,跪着将人拉住,凄惨无比的渴求道:“我求求你们了,别把阿芳带走,这一定是误会,是误会啊,她平时就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自责半天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你们尽管去调查,可她是真不会杀人啊,这一定是弄错了……”
“你这个人真是,还要我们说几次!如果再阻拦我们,就一并把你带回去!”
“老易……”这时,委屈害怕的泪已然爬满了一大妈的脸庞,她决绝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千言万语仿佛全堵在了心口,摇摇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阿芳,我不会让你跟他们走的,你没犯罪,你是普通老百姓,这一定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