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这是要抓人啊!我的妈呀,来硬的啊!”
“三大妈这是犯了什么事儿啊,怎么连她走抓?奇了怪了!”
“那你说说一大妈犯了什么事情?之前市局的人还说她杀了人呢!难道三大妈也杀了人?我看不见得吧?”
“郁闷啊,太吓人了,市局的人还真是雷厉风行啊,说干就干,咱们最好别有小辫子被人抓住啊!”
众人叽叽喳喳的四散逃开,然而却有个声音在人群里格外激烈。
“阎埠贵你别反抗,你家里的老母猪杀了人,你不想把人交出去,那你可想好了,你这是包庇罪犯,也是要坐牢的,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人交出来,别做无畏的反抗!”
正在跟董虎等人拉扯的阎埠贵循着声音望过去,顿时气的跳脚,“玛德,贾张氏,怎么哪哪都有你!你再特么多说一句话,我特么干死你!”
董虎抓住阎埠贵的手腕,沉声道:“当着市局人的面,你竟然敢这么威胁你的邻居,真不把咱们当警员是吧?”
“啊不是不是,领导你别误会,那个老婆娘在咱院子就属于特别能挑事的那种,就巴不得看别人的热闹,戳别人脊梁骨,不信你问问其他人,我们院子没一个喜欢她的!就是个人渣惹事精!”阎埠贵惊慌失措的摆手,兢惧的想哭,又得时时刻刻的阻挡着董虎等人进入房间内抓人。
“哼!”董虎不动声色的跟自己队员对视了一眼,
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心细如发的他确实能琢磨出一丝味道来。
此刻,易中海的心也揪到了极点。
一大妈的事情导致他整日整夜的忧心着,几乎连饭都吃不下去,觉也睡不安生,去市局折腾了一下,也没能知道什么内幕!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一大妈到底有没有被市局的人问出来什么,事情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未知才是可怕的!
易中海非常惧怕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可眼下就是这个局面!
所以好不容易看到市局的人过来抓陈翠花,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一大妈透露了什么,可他也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从市局的人嘴里翘出点什么,那真就错失良机了!
“领导领导,队长,您听我说!”眼见警员们在一片嘈杂之中,朝着阎埠贵家门口聚集,真有冲进去大打算,易中海赶紧过来架在阎埠贵和董虎中间,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道:“您听我说,老阎家的人一直安安分分的,肯定是不会犯错的!你们这样强行要带人走,肯定会遭到他们家七口人的联合抵抗,虽然他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知道警员办案的规矩,可事情落在自己家里,心里多多少少不好受,怕是事情不太好解决,这样,领导您告诉咱,这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抓她,我就让阎埠贵将人带出来成不成?”
董虎眼睛一眯,瞧了瞧涨红了脸却有决然神色的阎埠贵,和
腆着笑脸一脸真诚的易中海,他心思电转之间也做出了转圜,松开阎埠贵的手说道:“呵呵,本来我不需要考虑你们的感受,但上次开会,上面要求咱们执法也要讲究人性化,那行,你让陈翠花出来吧!我实话告诉你们,在我权限内,这件事情我只能这么说,陈翠花……”
在一片惊疑的目光之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锁定在了董虎的脸上。
“她也涉及一桩杀人案!”
轰!
恰如其分!
此时此刻!
笼罩在四合院上空的乌云炸开了数道闪电,一月份的春雷就这么炸响在了北方的四九城上空。
惊的四合院的人群几乎当场吓的腿软了,不少人甚至抱头鼠窜。
易中海,阎埠贵,贾张氏,甚至在场的每一个人在这一刻几乎都是大脑宕机,耳旁轰隆隆的作响。
那是血液滚动在血管里的声音,也是他们被这样的消息炸的神经错乱的失神。
轰隆隆的血液,似乎将他们的兢惧和惊悚从脚底一寸寸的带上了他们的天灵盖,然后透过绝望的眼和呜鸣的耳,接触到了震慑的雷声,僵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