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时凝压根就没想让她从台上下来。
“丁医生,这就是你说的数据复杂?”她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丁雨蓉被啪啪打脸,死灰般的面容扯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时医生,恕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传授这其中的捷径窍门?”
现场都是明白人,都知道她在暗讽时凝投机取巧。
有些倒吸气,有些看好戏。
时凝整理好三组数据,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的戏可以和你的本事一样少吗?”
一针见血!
话音落下,转身离开。
丁雨蓉气得咬牙切齿,“时凝,你竟然对前辈出言不逊?你还有没有规矩啊?”
“没本事的人墨守成规,有本事的人凭实力说话。”
时凝连头都没回一下。
“你的数据错了三分之二。”
“前、辈。”
时凝声音清冷,一字一顿,嘲讽拉满!
丁雨蓉慌忙看着面前的数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其他人感到好奇,纷纷探头望去。
“看什么看?她胡说的!”
丁雨蓉立即遮住,不让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开!
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
她急忙清除数据,离开实验室!
几个助手见到她落荒而逃,忍不住交头接耳……
“我要改我刚才说得那句话。”
“改成什么?”
“惹到时医生算是踢到铁板咯~”
“……”
-
临床试验和评估结束,天已经大亮。
所有数据和实验表明,药物无误。
哈维说:“看来察坤和帕努也算敞亮人,没在解药里动手脚,倒是显得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时凝宽慰道:“师伯别这么想,在这个罪恶的地方,肯定是要小心为上。”
哈维笑着点点头,按照配比,调配好药剂后,连着医用托盘一起递给了时凝。
“沈总就在隔壁房间,你去给他打解毒剂吧。”
时凝,跟不跟我走?
时凝一怔。
原来他没走……
进入隔壁房间,灯光昏暗,勉强视物。
时凝盯着怀里的托盘,口罩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
“我来给你打解毒剂。”
她努力伪装自己,语气很淡,但声音里还是有着不明显的颤抖。
沈令琛想到她之前给察坤的回答,冷冰冰地看着她,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审视。
时凝尽管没有抬头看他,但却真切感受到了这份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