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骨科那边需要援助!园区送来一位女线人,执行任务的时候,腿被压断了,可能要截肢!”
“怎么回事?边走边说!”
时凝急忙看向高婷,“女线人?”
“我过去看看。”
高婷神色严肃,立即追了上去。
病房门合上。
时凝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病床上的他俊颜苍白,找不到一点血色,长而密的眼睫下敛,拓下清晰可见的阴翳,就像是失去了生机的活死人。
让时凝不由得想到了弟弟时遇。
他躺在床上六年,也是如纸般的面色,生命体征都有,却一直醒不过来……
她脊背阵阵发寒,不禁感到后怕,眼泪更是像断了线般。
时凝握着他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备受煎熬地等待,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虚弱的嗓音打破了一室沉寂。
时凝抬起泪眸,只见他玩味地勾了勾唇角。
“怎么还哭成这样?真是个宝宝,嗯?”
我只吻哥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时凝用手背胡乱抹去残留的泪水,关心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沈令琛好整以暇,“死不了,你的眼泪省着点掉。”
“怎么我掉眼泪你也要管……”时凝的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红的。
他戏谑道:“掉完了在我床上掉什么?”
“……”
没个正经!
这边医疗条件落后,她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呼叫铃。
“我去叫主治医生来。”
说着,时凝就要朝病房外跑。
沈令琛握住了她的手,不小心牵动了后背的伤,闷哼了一声。
时凝吓得怔住脚步,赶忙回头望他,急切不已。
“扯到伤口了吗?哪里疼?”
沈令琛却置若罔闻,利眸紧盯着她缠绕着纱布的手臂,蹙眉问:
“怎么回事?”
时凝顺着他的视线,赶忙将手臂背到身后。
“爆炸的时候,被碎片割伤了,不过是小伤,已经处理过了。”
她朝着沈令琛笑,想要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可他蹙着的眉,并没有得以舒展,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不发一言。
他一定是生气了。
时凝耷拉着小脑袋,态度诚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沈令琛看着她低头认错的乖巧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忍不住想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