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话出自别人之口,李林甫可能还会继续抵死不认。
但人的名树的影,这话在崔耕的嘴里说出来,他就以为崔耕真有什么证据,稍作抵抗就缴械投降了。
但裴光庭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裴光庭状若疯狂,喊叫道:“不,这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我没有力不从心!我……我和月儿琴瑟和谐,她绝不会偷野汉子的!这一切都是你们的污蔑!”
李隆基现在真是腻歪透了,一个宰相给另外一个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事儿传扬出去,得是多大的丑闻?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道:“莫喊了!莫喊了!那么大的声音,你是怕知道的人太少么?”
崔耕也劝道;“裴相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堂堂的中书令李丞相,总不可能往自已的脑袋上扣屎盆子吧?”
“可……可是……”裴光庭心思电转,道:“可是,若是果有此事,越王的前两次遇袭怎么解释?”
这话有理,若李林甫的目的,是除掉裴光庭,他派人掳走高丽丽干啥?
借机挑起裴光庭和李晟之间的矛盾,除掉裴光庭?这圈子也绕得太远了,以李林甫和裴光庭的实力差别,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崔耕也被问住了,道:“关于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李相才能回答了。”
李林甫哭笑不得地道:“本相也不知道啊!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确是收了这小校的贿赂,才给了他这么个职司。事实上,本相和他一点都不熟!”
裴光庭道:“你敢跟他对质?”
“有何不敢?”李林甫看向那小校道:“你自已说,到底是受了何人的指使,对高丽丽欲行不轨的?”
那小校道:“当然是李相你指使的。”
“你……”李林甫气急败坏,上前把那小校的脖领子给薅住了,道:“事到如今,你还敢信口雌黄?真当本相是好惹的吗?”
“我说得都是实……话……啊……”
突地,两道黑血,顺着那小校的嘴角滑落。他脑袋一歪,生息皆无。、
裴光庭见状可逮着理了,大喊道;“好你个李林甫啊,竟敢在陛下面前杀人灭口。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说?”
第1810章破局忘忧草
李林甫不耐烦地道:“我解释什么啊?那小校明明是自尽而亡,关本相什么事儿?不信的话,找刑部仵作来一验便知。”
裴光庭却依旧不依不饶,道;“那就是他为了保住你的秘密,主动自尽!”
“拉倒吧!他若真是本相的死土,能一直说是我就是那幕后指使?”
“呃……这是你们俩合演的一出戏,故意弄得错漏百出,让人怀疑不到你。”
“裴光庭!”李隆基听他说得越来越不像话,实在忍不住了,厉声斥道:“朕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不要胡乱攀咬!莫忘了,你行刺李中郎的事儿,可是证据确凿呢!”
裴光庭却丝毫不惧,破罐子破摔道:“那又如何?微臣的知已死了却无法报仇,妻子不但给我戴了绿帽子,还勾结奸夫害我!我这活着还有什么劲儿?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朕……”
李隆基仔细一琢磨,裴光庭的遭遇确实是挺惨的。总是君臣一场,他还真不忍心现在就把裴光庭怎么样了。
李隆基看向崔耕,转移话题,道:“这个案子还有死土出现,看来此案扑朔迷离,非常不简单啊!依越王之见,究竟谁人是那幕后主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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