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这麽开啊
两个人在巢xue缠缠绵绵,度过了一段无人打扰的神仙日子。
某天,温虞的眼睛突然恢复了,突如其来的光亮还让他有些不适应。
“我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了。”温虞眨了眨眼,世界开始变得清晰。
江秦风很高兴,抓着他的手坐在床旁边,让他看自己的脸能不能看清。
温虞点点头,又开始惯常不说话。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江秦风有些懂了温虞想法,虽然不是很了解他的过去,但也表示尊重。
这些天她确实试过,去让温虞学会认路,她甚至还想过出去给温虞打猎,让家里受伤的小鱼好好休息,却被温虞以辟谷的原因说法劝服而放弃。
此刻的他看上去有些阴郁,又有些颓废。
“你想说什麽?”少女坐到他身旁问:“要和我说说吗?”江秦风等着他说出声。
温虞最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问道:“我这些日子……是不是很麻烦?”
温虞知道,他一直在让阿风迁就自己,却下意识惧怕学会自己认路。
害怕没有人再来他身边,也害怕这是一场梦。
江秦风摸摸下巴,心知他老毛病又犯了,这些天可能是因为眼睛眼不见,十分缺乏安全感,她去哪儿都得跟着,屁股後面总爱跟着这麽大条鱼尾巴。
“没有麻烦,”江秦风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我喜欢你麻烦我。”
温虞还没说话,她用一根手指抵在青年的唇间:“同样地,我也会经常麻烦你。不用感到客气的,阿虞。”
江秦风又用手去揪他的鼻子,推成小猪的模样,然後又用另一只手来推自己的鼻子,两只小猪面面相觑,然後忍不住对笑。
这是温虞第一次笑地那麽开心,不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笑,而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江秦风眼也不眨,觉得这笑甜到她心里去了。
这才对嘛。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有心继续逗人,于是随手摸过一小截鲛绡裁下,蒙到眼睛上,让温虞躲着跑,她来追。
温虞起先不乐意,他觉得这麽疯跑不优雅。
但是江秦风一把拉过他,啾了人一口就跑,温虞猝不及防,想把人抓回来只得跟着跑。
两个人你追我逃,放开了很多,他们追上了就亲一口,没追上就故意放慢速度等另一个人来追。
一时之间这深海的洞xue之中充满了满满的欢乐。
跑了一阵江秦风觉得蒙眼的东西有点松,她又摸来一些,这次把鲛绡叠了好几层才系在眼上。
效果看上去虽然稍有些透却足够朦胧,温虞的影子在上面重重叠叠,就像散光一样若隐若现。
她起先不动,温虞就来摸她,逗完之後又笑嘻嘻逃走,江秦风只抓到一层薄薄的外衣,人早就身着里衣飞到她身後去。
然後一双冰凉的手覆到她的唇上,江秦风用手去摸,那只手又轻轻滑到她的眼上。
江秦风有点被他蛊到,她一把拿起小石剑,大呼爱妃哪里逃!
温虞还没来得及说话,眼睛的场景骤变,紧跟着是无尽的麻黑挡了他的视线,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江秦风已经到了某不知名城池的郊外。
“嗯?怎麽不跑了?”
被蒙着眼睛的江秦风还在状况外,她像炮弹一样撞到他怀里,还往上一蹦夹住他的腰,接着嘿嘿一笑,道:“爱妃!这下抓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糟糕的对话,还有这糟糕的姿势。
连旁边吃草的羊都停下咀嚼的动作。
因为鲛绡太紧,江秦风只感觉视线黑了一瞬又变亮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
说罢她一把抓下蒙眼的鲛绡,刚想好好嘲笑一下温虞,却发现外界陌生的场景。
温馨黑潮的深海洞xue早就变成了绿意盎然的深山,他俩傻子一样站在半人高的草丛中。
特别是她,最傻!现在还维持着夹腰的动作。
更糟糕的是,附近还有一个路人有些绝望地盯着他们。
咚!是青年的胸膛被拳击的声音。
温虞这才从呆滞的神态中反应过来,然後大叫了一声,接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眼睛系上鲛绡,同时还不忘给路人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不不……不好意思啊,我道侣她眼眼……眼睛有点看不见。”
路人还没有回应,青年就红着耳朵抱着已经石化的少女飞快逃走了。
某处角落,小情侣暂时的落脚地点。
“啊啊啊啊啊我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秦风站在树下抱头痛哭,温虞也一脸绝望,好不容易给生活加一点调料,却让小俩口玩闹现场秒变围观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