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忙说:“可可,可可……”
“让她走!”安盛怒极,“多大年纪了,还这样不知轻重,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
安可可回到家就一头栽倒床上,带着满脑子的混乱沉沉睡去。
她是被女人的叫声吵醒的。
那声音像发春的猫,透过墙壁传来。
她不想理会,把脸埋进被子里继续睡,昏昏沉沉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见了以前穿白色校服的少年沈垣和成娇并肩走在一起,没多久,又一个人出来,站在成娇另一边。
三人有说有笑,她不受控制地跟着,前面的三人一回头,脸上全是嘲讽的神情。
“安可可啊,就是个毫无趣味的蠢货。”
这话不知道出自谁的口,每张脸上的笑容都那么刺目,宛若恶鬼逼近……
安可可猛然惊醒!
一个理由
刺目的阳光落进来,她冲进洗手间用力泼了几捧冷水,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发红狼狈不堪。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敲自己的房间门。
她扯过纸巾随便擦了擦脸走出去,成娇身着真丝睡衣,大咧咧袒露着胸口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抱歉啊,昨晚吵到你了吧?沈垣昨天送了我一条项链,我不喜欢,就送给你当赔礼好了。”
她扔过一条项链,黑色盒子包装,上面是简单的logo。
这牌子安可可在舒雪儿那里见过,出自一位知名设计师,价格不菲。
她和沈垣结婚三年,沈垣给她买的最贵的东西就是结婚戒指,还是她挑的。
成娇手一松,项链掉落在地,她故作惊讶道:“不好意思啊,手滑了,你自己捡起来吧。”
她凑过来,几乎贴在安可可耳边讽刺道:“反正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是你的强项。”
安可可捏紧的拳头又松开,反唇相讥:“难道成小姐的母亲没有教过你,不要的垃圾应该扔在垃圾桶里么。”
她捡起项链盒子,用力塞回成娇手里,“拿好一点,不然回头你自己又要捡起来。”
而后砰地甩上门!
成娇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哼了一声,随手把项链扔进垃圾桶。
…………
“什么?你请假?生病了?”舒雪儿从教室出来,走到阳台接电话,担忧道:“去医院看过没?我一会儿来看你。”
安可可道:“没事,我休息两天就好了。裴欣颖同学我暂时不方便去,你去帮我代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