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她的腰让她就这样缠在自己身上,大步走进浴室。
房门一关,他的呼吸如同滚烫的火,落在她耳畔:“想叫的时候就咬我,别惊动咱妈。”
安可可:“……我妈。”
“嗯,咱妈。”
……
路边,沈垣看到了全程。
他手里攥着戒指,满身的酒气。
今天的月光很亮。
但太亮了。
亮得他太过清楚地看见那两人的一举一动。
他怔怔地走到窗边,刚要把手中的戒指放在窗台上,浴室里传来几道细碎压抑的喘息。
“不……唔……”
“叫我什么?”
“傅……九州……”
“不对,应该叫……”
“老公……腰、腰要断了……”
沈垣一脸茫然。
这是安可可的声音吗?
她怎么会发出这样诱人的声音?
她怎么能在别的男人的身下,这样……
这样浪荡。
他拿回戒指,回到车里,怔怔地盯着手里的戒指看了几秒,而后抛出窗外。
他还有成娇。
他喜欢的是成娇。
他心心念念多年依旧喜欢的娇娇。
一个安可可而已,走了就走了。
他不稀罕。
……
凌晨。
成娇接到一通电话。
是她常去的酒吧老板打来的,在那头呼天抢地,仿佛被人杀了全家:“我的姑奶奶,你快把你男人弄走吧,他再这样闹下去,我明天就要关门大吉啦!”
成娇脑子不甚清晰:“傅九州?”
“……”对方很是惊悚:“你男人不是沈垣吗?”
沈垣占有欲强,先前为了向别人宣告所有权,像开屏的孔雀般招摇,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男人是他。
二十多分钟后,成娇穿着睡衣来到酒吧。
入目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血和玻璃渣子。
经理苦哈哈地过来,“成大小姐,你男人今天火气太大了,我客人全被他赶跑了,我小门小户地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这……”
“你统计下损失,我让他明天赔给你。”成娇走过去,从卡座里将男人拎起来。
旁边一个壮硕的男人捂住血淋淋的脑门正破口大骂!
若是安可可和傅九州在这里,便难认出来,他是昨天调戏安可可不成被傅九州当众教训过的其中之一人。
“沈垣你他妈疯了吧?安可可早就不是你老婆了,老子口嗨她关你屁事!他妈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