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安可可与成娇同时到达。
两人在门口相遇,同时步伐一顿。
成娇视线扫过她手腕的镯子时,脸色顿时一变!
她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安可可的手腕,厉声质问:“这镯子你哪儿来的?”
安可可只觉得她莫名其妙,她记挂着傅九州,用力甩开她的手,小跑来到夏程所说的包厢,发现成娇也是往这里来的
她正要推门,嘭地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踹了两脚,颤了颤,没两秒,里面又是两脚!
安可可早就退到了旁边,眼睁睁看着那门在自己面前倒下。
包厢里烟酒的气味浓郁,但比这个味道更浓郁的是血腥味。
夏冬率先出来,铁青着脸骂:“他妈的!都他妈疯了!”
一抬头就看见了安可可。
成娇已经冲了进去,安可可问了句:“傅九州呢?”
话说完,人已经进去了。
明亮的灯光下,只见桌上,沙发上都是血,傅九州正压着一个人,一拳一拳往那人身上砸。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想要把两人拉开,但傅九州满脸戾气,旁人竟无法撼动他分毫。
嘭嘭闷响声,令人头皮发麻!
成娇惊呼失声:“沈垣!”
安可可这才发现,被傅九州压着打的人竟是沈垣。
她想也没想便过去,抱住傅九州的胳膊,着急地喊道:“傅九州你疯了?再打下去他要死了!”
来时她还以为夏程的话有夸大的成分,此刻才意识到,他真没骗人。
成娇一把推开傅九州,怒道:“傅九州!你太过分了!!”
安可可摸了一手的血,闻言,冷冷地瞪回去:“你吼什么吼,闭嘴!”
“……”众人全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安可可好他妈勇啊!
她竟敢吼成娇?
她怎么敢的呀!
夏程:“我艹!”
然而不光是成娇没反应过来,傅九州和沈垣也愣住了。
傅九州没想到安可可会来,眼底全是血丝,看向安可可的时候,那眼底仿佛浮荡着血腥气,叫人看得心惊胆颤。
她下意识松开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反应过大了些。
但她就是见不得成娇吼傅九州。
傅九州一声不吭地把她的手抓回来,冷着脸起身,“走了。”
整个包厢里气氛冷凝可怕,旁人都不敢说什么,但每个人又都盯着两人。
尤其是盯着安可可,仿佛她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稀有生物。
沈垣咬牙,“安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