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看看他是不是又受伤了没有告诉自己,不然怎么会在短短时间里瘦这么多。
傅九州一颗一颗解着扣子,露出大片胸膛。
人整体虽然瘦了,但该结实的地方还很结实,身上那些皮外伤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开始结痂了。
安可可没在他身上发现新的伤口,不禁松了口气。
她不太熟练地帮他处理着伤口,傅九州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医生,你新来的么?我之前没见过你。”
安可可:“……嗯。”
“多大了?结婚了么?有男朋友没?”
“你看我合不合适?”
安可可:“……”
她低声道:“是我。”
她用了自己的声音,但傅九州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预料:“你?你是谁?”
安可可手上没控制好力道了,棉签猛地划进伤口。
傅九州顿时疼得嘶了一声。
然而当他抬眸,正想取笑她几句,就看见面前的人红了眼,正伤心地望着他。
傅九州一看,就知道自己玩过头了。
忙将人抱进怀里,一边亲一边道歉:“跟你开玩笑呢老婆,我就是忘记我自己都不可能把你忘记。”
安可可松了口气,刚才憋住的那口气也吐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男人胸口,闷声道:“你吓死我了。”
傅九州将她压向自己狠狠地亲了一通,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这才放开她。
“怎么混进来的?
安可可如此这般的跟他说了,傅九州闷笑不已。
“你算是拿捏到裴青的命门了,他和席修攀比了好多年,处处都要压席修一头。当初,他看上我姐,默默地追了大半年,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然后席修杀出来,直接跟我姐好了。你说他气不气?”
傅九州说起自己姐姐情史八卦,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安可可也不知道自己跑来看他,怎么就变成了和他一起讨论别人的八卦。
外在就是唐宁的人,这里处处都是危险,而她此时,却在这里和男人拥抱在一起,听他闲聊着无关紧要的东西。
“后来呢?”她问。
傅九州道:“后来席修把姐甩了,裴青才有机会。按理说他该感谢席修的不娶之恩,要不然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
但裴青却比傅君裳这个当事人还生气,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处处与席修作对。
用傅君裳的话说,她觉得那个男人无聊得要死,觉得他面上着一副长成的气质,其实就是个幼稚小气鬼,所以一直都不太能接受他。
安可可听完,大为震惊。
她想到裴青那眼珠子恨不得粘在傅君裳身上的样子,不敢相信他在感情方面这么幼稚。
傅九州抱紧她,“我也吃醋,你和裴夜保持一点距离,我不想我在这边陪个疯子演戏,回头发现家被偷了。”
救她吧
门外响起脚步声。
安可可瞬间浑身了紧绷起来,下意识看向外面,傅九州却不慌不忙地吻着她,像是亲不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