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冷冷重复这个名字。
“师兄你知道他吗?”
谢景渊企图从闻静这里获得更多的信息,可他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他。
“他们在哪里,带我去。”
陈忆容这次没睡多久,再次醒过来时发现她依旧在自己的房间内,身边睡着的还是那个【黑化男主·分身】,她不动声色观察自己。
没有缺胳膊少腿,衣服虽然被换掉,但是身体没有明显疼痛的地方。
手脚似乎都能动,锁链什么的也没有用上。
咦,脚环都取掉了。
他变了!
陈忆容暗自感叹三号怎么突然转性,轻笑声响起,她瞬间绷直后脊。
“容容醒了,在想什么?”
听出他现在心情不错,她大胆问:“小渊和阿微不知道在哪,会不会也被他们绑走了?”
一双手环上她的肩膀,头重重压在左胸上,她心口一窒。
他闷闷地说:“你这么关心他们啊?”
“不是。”她听出谢无妄有点不高兴,马上解释:“主要是一起生活三年,他们对我很好。”
“是我好还是他们好?”他非争个高低:“我都为你……”
“什么?”陈忆容没听见最后那几个字。
他抬头凶巴巴回她:“他们私奔了!”
又把头埋回心口,去听心跳声。
一样快。
谢无妄安心地蹭了蹭,又趁陈忆容分神时悄悄把手探进衣领。
她还在震惊谢无妄说出“私奔”这两个字。
神啊,这三年他到底又去读了点啥?
谢景渊和乐正微在哪,她希望他们能找到她,却又明白来了也是白费功夫。
思绪混乱间,不老实的指尖戳上胸口疤痕,弄得她痒痒的。
她正准备阻止,他低呵:“别动。”
尽量克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但它好像有记忆似的不受控制,脑子里立刻回忆起当时的疼痛难耐。
这个疯批不会觉得刻得不够明显要再来一次吧,那她这次一定会反抗的!
但是打不过啊。
领口越敞越开,旖旎春色的隐隐露在空气中,
“你当时是不是很疼?”
他轻抚过每一条凹凸不平的褐色血痂,漫不经心问。
“疼死了。”
她如实回答,还带着点求饶:“我一定把这个名字死死记住,师兄。”
“呵呵。”这个回答果然取悦了他,谢无妄挪开指尖,换成了他的唇。
“呜呜……”陈忆容忽然觉得胸口又湿又热,每一处伤口仿佛活了过来,它们躁动不安想要随着舌尖翻涌,又被它无情镇压。
他仔仔细细全部描摹一遍,仿佛是在加深印记。
又凑到她下颌,落下密密麻麻的碎吻,一路来到嘴角,最后贴上柔软粉嫩的唇瓣。
谢无妄侧身压了上来,撬开她的唇瓣,发疯地、放肆地横扫她的气息。